很快,燕青便將寧策帶到一棟二層小樓前。
燕青上前,恭恭敬敬問道:「主母可在裡面?鄆州知州,寧大人來訪。」
遲疑了片刻,裡面傳來婦人嬌媚的聲音,「是小乙么?你們進來吧。」
於是寧策便帶著燕青,走了進去。
卻見裡面一個婦人,生得十分嬌媚美麗,尤其是一對桃花眼,秋波似水,勾人魂魄。
婦人見了兩人,神情卻也並不如何慌張。
她目光掠過燕青,當看到燕青身後的寧策時,頓時便是眼前一亮,雙眼發光
當即柔聲問道:「閣下俊秀風流,卻又不怒自威,自有一番上位者氣度,若妾身猜的不錯,莫非是寧策,寧大人?」
寧策微微頷首,並不說話。
燕青有些憤恨地望著婦人,「好叫主母得知,陷害主人的李固,如今已經伏法了。」
婦人有些吃驚地看了寧策一眼,想了想,便冷笑道:「寧大人真是好手段,來到大名府,還是一樣的威風。」
寧策淡然說道:「本官只是秉公執法而已,談不上什麼威風不威風,本官懷疑李固和張孔目,都是金國密諜,如今已經將他兩人抓起來了,此外,盧俊義的事情,本官也會為他討回個公道!」
婦人啊了一聲,頓時便掩住櫻桃小口,吃驚說道:「張孔目也被抓了。」
寧策轉身望向別處。
婦人很快便冷靜下來,她扭頭望著燕青,冷冷說道:「你不是跟隨盧俊義造反去了么?今日來此,可是要借寧策的勢力,取我性命?」
燕青拱手,「主人對主母,一直寵愛有加,但主母為何聽信李固讒言,誣告了主人,還奪去主人家產?」
「小乙只想要個公道而已。」
「寵愛有加?」婦人聽了,頓時便紅了眼,「說這話,小乙你虧心不虧心?」
燕青聞言,頓時臉色一紅,低下頭去。
婦人隨即將目光投向寧策,
寧策哼了一聲,說道:「你若識時務,把盧員外的家產還回來,本官或可饒你一命。」
賈氏聽了,輕笑一聲,笑得花枝亂顫,她意味深長地望著寧策,說道:「大人莫非以為妾身不懂律法乎?
盧俊義造反案,早已裁決完畢,上報朝廷存檔,辦成鐵案,
此外,寧大人,您是鄆州的官,可是管不到大名府來吧?」
「大人這招虛張聲勢,對妾身是沒用的。」
寧策聽了,頓時臉色微紅。
心想不妙啊,
沒能唬住對方。
看來這怯生生的女子,還是有些頭腦和見識的。
寧策略一躊躇,正在腦海中思忖說辭,卻見賈氏微微一笑,隨手一指旁邊案几上,一疊厚厚的文書來。
「不過念在和員外夫妻一場,妾身願將家產的一半,相贈給他,你們若想要,便來拿吧。」
燕青急忙上前查看,只見案几上面果然是一些地契,商鋪契約等物,頓時心中大喜,當即便一一清點起來。
寧策微微感到有些詫異。
沒想到這婦人,居然還挺果斷,能捨得送還一半家產。
燕青自然是把得到家產的功勞,歸功與寧策身上,此刻他喜孜孜地查看這些契約文書,心中感覺,有寧策相助,自家員外早晚能脫困。
寧策眼看事情已了,也不想多待,於是不理會歡天喜地的燕青,也不跟賈氏打招呼,轉身出了小樓,沿著來路返回。
只是盧俊義的府邸面積很大,亭台樓榭,雕樑畫棟,假山流水,隨處可見。
寧策才走了不遠,就發現自己迷了路,不知何時,竟然走到一片小樹林中,周圍儘是綠草茵茵,卻再無半個人影。
寧策心中焦躁,左看右看,卻始終找不到來時之路,
正煩躁之時,突然聽到,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急忙轉身,
「誰?」
「你的女人。」伴隨一聲嬌呼,頓時一個溫香軟玉般的身子,便撲進寧策懷中,頓時便將他撲倒在地。
寧策掙扎了兩下,
待到他看清來人時,頓時吃了一驚。
「你?」
「使不得,」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