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宋徽宗一拍案幾,怒聲道:「速速派人前去調查此事!讓蔡,不,讓張叔夜的密偵司去調查!」
梁師成急忙應下。
抵達大名府的次日,寧策突然發起高燒來。
他身子原本強健,一向極少生病,但越是這種人,一旦生病,病情便會十分兇險。
一大早寧策便卧床不起,眾人見狀,心急如焚,急忙請來一位名醫,診斷後,說寧策是受了風寒,或許還可能受了驚嚇,所以生病。
病情倒是沒有大礙,就是得花時間調養身子,
因為寧策以往習武,身上也落下不少病根,
最好趁這個機會,好好調理一番,這樣對身體最好。
眾人聽了,皆是嘆服不已,楊志說道我家大人當初於暴雨之中,親自率軍,突擊敵兵,還斬殺敵將一員。
這風寒和驚嚇,卻正好對上了。
於是楊志給名醫拿了診金,醫生又開了葯,命人煎好,給寧策服下。
寧策躺在床上,只覺頭腦昏沉沉的,渾身無力,且又十分怕冷,不由得將被子裹得緊緊的。
眾人對話,他也斷斷續續地聽在耳中。
不由得暗自苦笑,
心想風寒是真的,那種滂沱大雨的天氣,上陣廝殺,如何能不生病?
當時寧策也隱隱感覺不舒服,但並不以為意,沒想到病情遲遲未愈,居然就在大名府,突然爆發開來。
至於驚嚇……
寧策估計是自己是被盧俊義的婆娘給嚇得。
只是眼下生病,也沒有辦法,只能是耐心養病。
於是就這樣,寧策在病床上一躺,就半個月過去了。
發燒是早就好了,但醫生說寧策的身體有病根,尚未去除,在此之前,不宜劇烈運動和趕路,於是寧策只得每日待在住所,除了吃藥,就是休息,頗有些百無聊賴。
這些日子以來,殷秀秀陪在寧策身邊,有時還會代替丫鬟,幫寧策換衣衫。
賈氏也來了好幾次,她每次前來,都挑在殷秀秀不在的時候,沒人的時候,賈氏便兇相畢露,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寧策,像是要吃人。
寧策嚇得只能躺在床上,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病情未愈的可憐樣。
寧策萬萬沒想到,在汴京聽到風聲的柳妍兒,也匆忙趕到了大名府。
柳妍兒推開房門,卻見寧策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殷秀秀,賈氏正忙着服侍寧策。
小火爐上煎著葯,殷秀秀拿着毛巾,要給寧策熱敷,賈氏更是坐在床上,拿勺子一口一口給寧策喝粥。
柳妍兒面無表情地望着屋子裏的兩人。
眼看正宮前來,賈氏和殷秀秀急忙散去,柳妍兒不動聲色地關好房門,這才來到寧策床前,關切地望去。
寧策掙扎著正要起身,卻被柳妍兒一把攔住。
「我聽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
寧策嗯了一聲,模樣有些無奈。
「這也怪我,估計是之前練武太狠,落下病根來,醫生說是要趁此機會,把病根拔除。」
「不過,只是風寒小病而已,妍兒你怎麼來了?」
柳妍兒聽了,頓時便恨恨地打了他一下。
「你平時挺聰明的,如今大禍臨頭,怎麼反倒看不清楚了?」
寧策聞言,頓時便吃了一驚。
「妍兒,你這是從何說起?」
柳妍兒拉着他的手,急切地說道:「你征討梁山軍,立下大功,只是官家卻並未下旨獎賞你,反而命你進京,你就不覺得反常么?」
寧策聽了,心中也有些不安,便強笑道:「或許官家是打算等我進京后,再封賞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