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只見站在趙構身後的秦檜,卻是大笑了一聲,「寧策!軍法絕非兒戲!你可願寫下軍令狀?你若不敢,此事便就此作罷!」
寧策冷哼一聲,心想你這是激將法么?
可惜對本官無效。
「取紙筆來!」寧策說道。
李綱正在猶豫,不知該不該勸阻寧策,卻見寧策已經唰唰唰幾下,片刻之後,便將軍令狀寫完,隨即便拿著軍令狀,恭恭敬敬地,將其送到李綱案前。
李綱嘆了口氣,只得接過。
臉色卻是難以掩飾的擔憂,「山士奇乃是猛將,你休要大意,本官留兩萬兵給你好了。」
寧策搖頭,「大人要去攻打田彪,兵馬少了怎麼能行?下官只需一萬兵馬就夠,大人放心便是。」
李成感激寧策恩德,便勸道:「寧大人有所不知,賊兵很是兇悍,壺關身後的昭德府,更是駐紮著大量賊軍,兵力太少的話,恐怕不夠。」
寧策搖頭笑道:「李將軍不必擔心,本官自出兵以來,向來都是以少勝多,從無敵手,區區田虎,本官看來,不過冢中枯骨而已,不足為懼。」
眾人聞言,頓時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位寧大人,真是好大口氣。
李綱見狀,又勸了兩句,便也作罷。
考慮到軍務緊急,李綱便留下一萬兵馬給寧策,自己則帶著主力部隊,當天下午,便拔寨起行,匆匆趕往晉寧。
偌大的營地,頓時就變得空空蕩蕩起來。
一名英氣勃勃的少年將領,匆匆來到寧策面前。
「末將吳玠,見過大人!」
寧策見了吳玠,頓時便又驚又喜,「吳玠?你不是在西軍么?怎麼來這裡了?」
吳玠拱手說道:「朱將軍命末將率軍五千,前來此地助戰。」
楊志聽了,頓時大喜,「李大人居然留了五千精銳西軍在此?」
吳玠搖頭,「末將帶來的五千人馬,都被李大人帶走了,留下的這一萬兵馬,來自各地的都有,以末將看來,雖然不是什麼老弱病殘,但也絕不是什麼精銳之師。」
當初統安城之役,寧策曾率軍幫吳玠解圍,當時在敵軍重重包圍中,身上多處受傷吳玠死戰不退,給敵軍以沉重打擊,也給寧策留下很深的印象。
此刻熟人相見,自然是分外親熱,寧策跟吳玠打聽了下西軍那邊的情況,得知朱定國正帶著史文恭,韓世忠等將,跟西夏軍在震武城交戰,不由得也有些感慨。
「西夏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在這個時候犯我邊境,恐怕其中另有緣由,」寧策沉吟說道。
吳玠說:「大人放心,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后,童殿帥用兵穩重了許多,如今我軍步步為營,穩步推進,西夏人占不到便宜,早晚都會退去。」
寧策嗯了一聲,心想童貫吸取教訓就好。
吳玠又說道:「大人主動留在此地,勇氣可嘉,但危險性也是極強,若是被敵軍得知虛實,派遣大軍來攻,我等又該如何抵擋?」
寧策聽了,不禁微微一笑,眉宇間信心十足,看得吳玠,楊志等人,皆情不自禁,心中一震。
心想自家大人算無遺策,看來,他又是早就謀划好了。
寧策仰天哈哈一笑,
心想按水滸的劇情來,距離壺關不遠處,有座抱犢山,山上寨主乃是唐斌,此人與壺關守將山士奇一向交好,名義上與敵軍合流,其實早已暗中投靠官軍。
只要聯繫上此人,然後讓此人裡應外合,便可以輕易攻破壺關。
只要攻破了壺關,仗著這座雄關,自己便可以輕易利於不敗之地。
想到這裡,寧策臉上笑容更盛,
笑完了之後,寧策便望向吳玠,信心十足,「聽聞此地有抱犢山?」
吳玠急忙點頭,「正是如此,此山與壺關互為倚角,山寨寨主唐斌,武藝高強,手下有精兵數千。」
寧策微微頷首,心想果然如此,
「可能設法聯繫上那唐斌?」寧策含笑問道。
吳玠頓時面露難色,「這……」
寧策不由得有些奇怪,「怎麼了?」
吳玠有些自豪地說道:「好叫大人得知,就在三日之前,末將親自率領精銳,攻破了抱犢山,寨主唐斌猝不及防之下,已經被末將所斬!」
寧策聞言,頓時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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