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廷玉問:「敢問大人要去何處?」
寧策說:「京城這邊,基本沒什麼事了,你們三人先回東平府,跟岳飛把這邊情況說一下,命岳飛抽調精兵五百人,由你三人統率,前去青州樂安港,等本官跟你們會合,
對了晁蓋說的那三百匹好馬,也要儘快弄過來,運到東平府,交給岳飛訓練即可,。」
「本官還要在京師多待幾日,給李應撐撐腰,會晚點過去。」
欒廷玉等人於是便接了命令,當即匆匆離去,返回東平府,晁蓋則前往登州,去取柴進答應的馬匹。
臨行之際,三人打算和柴進告別,於是又來到那家酒館,這才發現酒館大門緊閉,外面貼著出兌的紙張,裡面早已人去樓空,柴進也已不見蹤影,三人知道柴進心中,猶自記恨寧策,只得蹉嘆了一會,也便罷了。
卻說京師驛館內,陰暗的房間里,完顏希尹,勃堇,曷魯三人鬼鬼祟祟,跟陰影中的老鼠一般,正在商議事情。
勃堇有些遺憾地說道:「皇上千算萬算,算得既對,又錯,對的是宋朝皇帝果然沒有一個果敢勇毅的兒子,錯的是,沒想到這昏君,居然還有個好女兒!」
曷魯想起那日的敗仗,臉上也是火辣辣的,恨聲說道:「末將一時不查,中了那小賊的詭計,丟了大金勇士的面子,寧策小賊,陰險毒辣,著實可恨!」
完顏希尹陰惻惻地笑了笑,「皇上英明神武,高瞻遠矚,豈會算錯?便是盟約寫明燕雲十六州,盡數歸屬宋國,那又如何?
以宋兵之軟弱,他們豈有這個力量,去取回燕雲?」
勃堇搖了搖頭,「丞相未免過於樂觀,寧策以五百新兵,就能擊敗我大金勇士,可見宋朝能人眾多,藏龍卧虎,不可輕忽,尤其是那日寧策擺出來的怪陣,威力非同小可,若是普及開來,宋兵皆操練此陣的話……」
完顏希尹又是陰陰一笑,呵斥道:「勃堇,你也是軍中宿將,為何如此沉不住氣?!
寧策那怪陣雖然厲害,但一來我軍之前從未見過這種陣型,猝不及防,被他鑽了空子!
二來我軍主力乃是騎兵,他那陣型再厲害,豈能抵得住我軍騎兵衝擊?
此陣不過好看而已,真上戰場,卻是無用!」
勃堇聽了,這才如夢方醒,急忙起身,嚇得滿頭大汗,說道:「丞相教訓的是,是末將的錯。」
曷魯也起身請罪,「末將兵敗辱國,有負丞相重託,還請丞相責罰。」
完顏希尹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倒背雙手,陰冷的雙眼猶如毒蛇一般,閃耀著綠色光芒。
「敢阻攔我大金勇士的人,一定要死!高寵必須死!寧策也是!」
勃堇曷魯兩人聽了,先是一驚,想了想之後,卻也是眼露凶光。
曷魯上前,低聲說道:「末將手下,多有膽大心細之人,可命其暗中盯梢,趁此人不備,暴起偷襲此人,定要除之而後快!」
完顏希尹聽了,先是有些心動,但很快他就搖了搖頭。
「此舉不妥,我等如今正在宋境,人地兩生,再加上寧策此人機警非常,身邊常有護衛相隨,想要刺殺他,殊為不易,一旦刺殺不成,反倒打草驚蛇。」
勃堇低聲提醒道:「大人不是說,您先前在汴京藏下一名極其厲害的密諜么?或可利用此人,刺探寧策消息。」
完顏希尹恨恨地搖了搖頭,「此人乃見利忘義的小人,最近在大宋朝廷,攀附高官,得到提拔,據說前途無量,於是便對本官避而不見……」
勃堇聽了,當即也是恨恨地罵了一聲,「果真無恥小人!居然如此翻臉無情!」
完顏希尹聽了,卻是陰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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