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看在眼中,越來越覺得這個王掌柜,不是個簡單人物。
三人快步趕路,指著遠方的山脈,王掌柜對兩人說道:「走到這裡,前方就沒多少金兵崗哨了,咱們基本也安全了,
往前十餘里地,翻過那片山,有片松林,在下在林中藏了三匹快馬,我等可在那裡換馬,快馬加鞭趕往下個地點,柴大官人早已派人在那邊等候,到了那時,在下的使命也就結束了。」
晁蓋聽了,急忙滿口稱謝。
帝姬看了一眼王掌柜,便說道:「我看閣下絕非常人,乃是有大才學的,不知閣下可願出山做官,為國效力?
本宮可以推薦你去寧策那裡。」
寧策?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王掌柜不面露一絲苦笑,有些欲言又止。
晁蓋見狀,心中奇怪,正待詢問,卻見王掌柜突然一把拉住韁繩,猛地轉身,向身後遠處望去。
晁蓋和帝姬訝然回頭,卻見遠處天邊,隱約有十幾個身影,正向著這邊,疾馳而來!
王掌柜見狀,頓時臉上變色!
「糟了!敵兵追來了!」
晁蓋頓時也是圓睜雙目,急忙便去取腰間朴刀,誰料想,卻被王掌柜一把攔住。
此刻的王掌柜,臉色嚴肅,不怒自威,雙眼神采奕奕,目光如電,哪裡還有半點生意人的模樣?
只見他略一沉吟,便當機立斷,對晁蓋說道:「不知為何,蹤跡暴露!這樣,你速速護送帝姬離去,這裡由我來抵擋片刻!」
「你?」晁蓋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王掌柜重重點頭,當即跳下毛驢,把韁繩塞到晁蓋手中,沉聲道:「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晁蓋咬了咬牙,當即也顧不得太多,對帝姬點了點頭,急忙騎上毛驢,護著帝姬匆匆而去!
王掌柜還在後面喊,「千萬記得要前面換馬!」
晁蓋頭也不回地向後揮了揮手,示意明白,隨即便和帝姬兩人,一騎馬,一騎驢,疾馳而去。
王掌柜望著兩人身影遠去,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隨即,他從腰間,猛然抽出一把寶劍來。
這寶劍外觀看似平平無奇,但出了劍鞘后,頓時便是寒氣逼人,劍鋒凌冽,居然是一把極其鋒利的神兵利器!
輕輕撫摸著劍身上的小篆,想起曾經的故人,王掌柜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嘴裡喃喃自語,
「上次為了此人,丟了青釭,這次又因為他,要動用倚天,哎……」
片刻之後,疾馳如雷般的十幾騎,不得不將速度減慢下來。
因為原本暢通無阻的大路上,突然出現一截粗大的樹榦,將道路擋得嚴嚴實實。
一名商賈模樣的青年,手持一把寒氣逼人的長劍,含笑立在道路正中。
手持開山大斧的騎兵首領,勒馬上前,一聲怒喝!
「你乃何人,敢阻擋本將道路?快快讓開,饒你不死!」
王掌柜聞言,微微一笑,上前一步。
「我看閣下乃是宋人,不知為何認賊作父,心甘情願做那金人走狗,數典忘祖之輩,也配讓我讓路?」
手持大斧的將領聽了,頓時一張臉便漲得通紅,惱羞成怒之下,他當即舉起大斧,怒喝道:「本將縻貹,乃大金丞相完顏希尹下屬,你若再執迷不悟,休怪本將手下無情!」
王掌柜聽了,臉上頓時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是淮西王慶的餘孽,沒想到居然投靠了金人!你既然在此,莫非金劍先生李助,杜壆,酆泰等人也來了?」
縻貹聽了,當即哈哈大笑,
「不錯,你既然聽聞我等之名,還不速速投降,待本將抓到帝姬,也分你些功勞,在金國做個大大的官!」
王掌柜聽了,卻是面露輕蔑之色,冷哼一聲。
「在下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
縻貹,明年的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今日便讓你見識下漢家男兒的血性,
縻貹!
且吃我王寅一劍!」
話音未落,王寅早已揮劍而起,劍鋒寒寒,直奔敵將頭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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