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寅此人文武雙全,他在方臘軍中擔任兵部尚書一職,可見其能力不凡,並且在水滸中,王寅曾經同時力戰病尉遲孫立,鎮三山黃信與鄒淵,鄒潤叔侄,並且不落下風,直到後來林沖加入,才被五人一起殺死。
並且王寅之前還驅馬踏倒李雲,幾回合擊殺石勇,所有很多人都認為,王寅的武藝,其實還在林沖之上。
這樣一個人才來投靠,寧策自然是非常高興,但該有的謹慎,也得有。
於是寧策問:「本官聽聞方臘上月攻佔清溪,本月打下睦、歙二州,南面攻克衢州,北面又橫掃新城、桐廬、富陽各縣,其兵鋒所指,杭州旦夕可破,
如此局面一片大好,王尚書不留在東南成就大事,反而跑到本官這裏投靠,做一小小武將,豈非舍大取小乎?」
王寅聽了,當即也是一笑,「寧大人何必消遣在下?方臘此時,雖然如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看似一片大好,但朝廷主力,皆未有動作,原本東南地方官吏生怕擔責丟官,極力瞞報匪情,但隨着方臘坐大,引起朝廷重視,也是遲早之事,
大人的老泰山劉法將軍,坐擁精兵,駐守襄州,隨時可以奉旨南下平叛,此外童貫的西軍,大人麾下天平,鎮海兩鎮強軍,無論哪一個,都足以剿滅方臘,
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將擇主而事,大人乃我宋朝第一名將,在下想要建功立業,不來投靠大人,又能去投靠誰?」
寧策聽了,微微頷首,心想此人倒也看得明白,知道方臘長久不了,便來投靠自己。
再一想此人當初救援帝姬的功勞,以及此人的超強能力,寧策便微微一笑,「王寅,你既有棄暗投明之心,本官豈有不允之理?
當初護衛帝姬脫困之人,也有你一個,待本官上奏朝廷,定能給你一個官身。」
王寅聽了,當即大喜,急忙謝過不提。
孫安,張憲當初在金門寺和王寅相識,此刻也紛紛上前,賀喜王寅,王寅急忙一一回禮,態度恭謹。
然後王寅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急忙雙手捧着手中寶劍,恭謹上前,遞給寧策,「所謂寶劍送英雄,大人以五百兵馬,擊破三千金國騎兵,讓敵人聞風喪膽,乃是王某心中真正英雄,故屬下獻上此劍。」
寧策接過寶劍,只見劍鞘十分的華貴,又有一種沉鬱的年代感,像是古物,他輕輕抓住劍鞘,稍稍用力,便將寶劍拔了出來。
陽光下,這把寶劍造型古樸,劍鋒寒寒,一看便不是凡品,寧策頓時心生歡喜。
劍身上雕刻着幾個字,像是小篆,寧策也不認識,欣賞了一下,就將寶劍收起。
王寅在一旁說道:「大人,此劍名曰倚天,乃帝王之劍。」
寧策聽了,頓時便微微一怔,情不自禁,便望向王寅,卻見王寅面色如常,臉上沒有絲毫異色。
寧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倚天劍收了下來,隨即又把腰間的青釭劍解下,遞給王寅。
「本官有一把劍,足以,你也總該有把寶劍護身,這把青釭劍,就物歸原主罷。」
王寅也不推辭,當即接過青釭劍。
寧策回首看了看眾人,只見楊志,張憲,孫安,魯智深,杜壆,欒廷玉,武松等人,此刻都跟在自己身後,一副唯自己馬首是瞻的樣子,不由得雄心萬丈。
來到照夜玉獅子面前,寧策翻身上馬,以馬鞭指著遠處高大的城牆,說道:「諸位,請隨本官回城!」
眾人紛紛上馬,跟着寧策,向城中疾馳而去。
回到府衙中后,寧策隨即召集手下眾將議事,今日乃是十二月二十九,明日便是大年三十,馬上就要過年了。
寧策的意思,今日會議既是對過去一年的總結,也是對新一年的展望和統籌安排,承前繼后。
所以今天來的人比較齊,甚至包括從西北遠道而來的史文恭,牛皋以及韓世忠三將,襄州那邊來的人則以技術人才為主,包括湯捷和丁喬,樂安港那邊只有湯懷堅守駐地,未曾前來,其餘造船的葉青,鄭天壽,武將里的高寵,盧俊義等人悉數前來。
花廳中擺放了好大一張長桌,寧策居中,其餘將士分列兩旁而坐。
王寅來的比較晚,他剛剛加入,資格最淺,只能坐在末尾處。
王寅偷眼望去,眼看在座之人各式各樣,有男有女,人人都是精神十足的模樣,其中還有幾名絕色女子,看其座位次序,似乎地位還不低,不由得暗自稱奇。
楊志和趙寧一左一右,坐在寧策身旁,王寅暗想,這兩人應該就是寧策最信任的屬下了,披着紅色披風的殷秀秀坐在趙寧身旁,看上去十分的嬌艷美麗,張憲則坐在殷秀秀對面。
王寅正在打量著殷秀秀,突然聽到身旁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王尚書,別看那女子柔柔弱弱的,其實此女精明強幹,是個厲害人物,她在大人麾下,負責商業和情報機構。」
王寅訝然扭頭看去,卻見不知何時,杜壆已經悄無聲息地坐到了自己身邊。
杜壆對王寅笑了笑,低聲說道:「此女名叫殷秀秀,對大人一往情深,但暫時來看,大人似乎沒有給她名分的打算。」
王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在迎娶帝姬之前,大人是不能成親的,更不能納妾,他的做法,我也能理解,能遇上這麼潔身自好的主上,也是你我之福。」
杜壆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寅,「王尚書,咱們之間,就明人不說暗話吧,你的想法,在下大概知道,你既然想勸大人稱帝自立,逐鹿天下,大人的子嗣,自然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