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命燕青作為使者,帶著禮物和美女,跟阮明義回去,去見對方國王。
然而阮明義送來了五十名美女,
多出四十人,
寧策就有些頭疼,
偏偏看這些女子的意思,
還有點來了就不想走的樣子,
甚至還有很多人,主動對寧策拋媚眼,
寧策只裝作沒看見,
畢竟大宋富庶,又是天,朝上國,
哪怕是普通士卒,比起本地人,也是精神百倍。
於是寧策便吩咐王寅,「咱們手下兒郎也有很多沒有婚配,把那些立過戰功,作戰勇猛的未婚士卒招來,讓他們互相挑選,自由戀愛,若是能成親,本官負責給他們蓋新房!」
王寅笑了笑,便帶著女子們離去。
等到晚上,休息得差不多了,寧策就帶著魯智深,武松,王寅三人下了船,進港閑逛。
寧策穿著一身青衫,宛若遊山玩水的年輕書生,武松等人扮做隨從。
很快就有一個黑瘦的本地人上前,態度十分殷勤,「公子是來遊玩的?小人對這邊都熟,可以為公子帶路。」
寧策看他長得機靈,便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很恭謹地說道:「小人叫鄭良,不知公子打算遊玩還是住店?」
寧策指了指身後的船,說道:「住的地方有,就是想在附近逛逛,我問你,這裡最熱鬧,規模最大的酒館在哪?」
鄭良便轉身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排建築,「那邊都是酒館,下了船的水手,最喜歡在那聚集,這些人不太好惹,公子去那裡,恐怕不妥。」
原來在古代,航海一直都是個高危的職業,非常的危險,突其而來的風暴,有時甚至能摧毀整支船隊,此外還有神出鬼沒的海盜,殺人越貨,總之,在大海上一旦出事,基本就很難活命。
所以古代的海員和水手們,都是把頭拴在腰間搏命的傢伙,或者說就是一群亡命之徒,一言不合就開乾的那種。
鄭良看寧策文質彬彬,像是富貴人家的公子,擔心他去酒館有危險,所以便出言勸止。
寧策哈哈一笑,心想這人倒是好心,只是自己今日帶著魯智深,武松,王寅等凶神,不去找別人麻煩,人家就謝天謝地了,若是有不開眼的,竟然敢來打自己的主意,那自己不介意在這裡,立一下威。
於是寧策淡淡一笑,「無妨,本公子就是喜歡個刺激,別的不用你管,你帶我去就行,對了,我該給你什麼?本地的錢,還是大宋的銅錢和銀子?」
鄭良嘆了口氣,心想自己良言相勸,可惜對方不聽,看來到時也只能見機行事,
這位公子看起來溫和可親,可不能讓他遭了那些殘暴水手和海盜們的欺負,萬一出事,自己便儘力從中斡旋好了。
鄭良思忖完畢,便說道:「公子既然執意要去,小人便帶公子去好了,至於酬勞,公子給大宋的銅錢或銀子都行,要知道在峴港,大宋的銅錢,可是最堅,挺的貨幣,誰都喜歡用。」
寧策聽了,微微頷首。
王寅便從包袱里摸出一把銅錢,塞給鄭良,「我家公子,最是豪爽不過,只要你盡心辦事,稍後還會有賞。」
鄭良接了錢,頓時大喜,態度也變得更為殷勤起來。
在鄭良的帶領下,寧策等人來到一處酒館,從外觀上來看,這座酒館的規模比其他酒館要大上很多,裡面也更為熱鬧。
此刻天色已晚,酒館中,燭火動蕩不明,寧策帶人走進酒館,隨意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然後寧策就問鄭良,「我聽說酒館之中,各地水手往來頻繁,消息最是靈通?」
鄭良聽了,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公子是為了打探消息而來,您說的沒錯,要說信息流通,酒館里最多,不知公子想打聽哪方面的消息?」
寧策說道:「這一帶的海域情況,誰最了解?」
鄭良聽了,便環顧周圍,找了一圈后,對寧策說道:「要說對這邊海域最熟悉,當屬許雄,薩迪卡兩人,他們也經常在這一帶活動,
不過今日不巧,他們現在都不在這,如果公子只是隨便想找個嚮導,找差齊就行,就是坐在最左邊角落中的那個胖子。」
許雄?
寧策皺了皺眉,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他想了一想,終究沒能想起自己是在哪裡,聽到這個名字。
於是寧策就對鄭良說道:「你去打聽一下許雄和薩迪卡這兩人,我需要一份非常詳細的資料。」
於是鄭良便起身離去,然後寧策就看到他很熟悉地在酒館里,笑容滿面地跟這個那個打招呼,有時還會坐下來跟人聊幾句,對方買兩杯酒。
片刻之後,鄭良這才返回,寧策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來事情進展的很不順利。
「很抱歉,公子,薩迪卡死了,就在前幾天,許雄的下落我沒打聽到,可能他回長崎了。」
許雄,長崎?
電光火石之間,寧策頓時便想起一事!
那時自己還沒做官,正被李家陷害,當時重傷的竇管家,在臨死之前,就告訴自己,若是在大宋混不下去,將來可以去長崎找許雄,說這個人是寧策父親的心腹,他一定會照顧寧策的。
如今聽鄭良提起許雄之名,寧策頓時便想起這段往事,心想居然會這麼巧?
他看了鄭良一眼,卻發現對方的目光,有些躲閃,似是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一般。
寧策略一沉吟,便吩咐鄭良,「既如此,你把那個差齊給我找來也行。」
鄭良頓時如釋重負,急忙匆匆而去。
很快,喝得醉醺醺的大胖子差齊,就來到寧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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