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乃襄州寧策,不知許先生,可有印象?」
許雄猛地抬頭,望向面前似曾相似的面孔,想了想,頓時就面露驚喜之色,「你……,你是小策?」
寧策含笑點頭,
許雄頓時撲通一聲,再度拜倒在地,「許雄見過少主!」
寧策再度將許雄扶起,兩人落座,說了一些往事,得知竇管家已經去世后,許雄也是唏噓不已,連連搖頭嘆息,說道定然會尋機前去襄州,去祭奠老爺和竇管家。
然後許雄就問起寧策的來意,
寧策說:「本官有意開闢一條大宋到歐羅巴的海上航線,這峴港將來會是航路上的重要節點之一,所以本官帶人前來,打算投資此地。」
許雄便說道:「不是屬下誇口,這一帶乃至南洋海域,小人最是熟悉不過,之前蒲家派人找到屬下,想要這一帶的海圖,但小人看出他們心術不正,就沒答應他,
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陰險,派出人手,偷襲綁架屬下,還殺害了屬下好多隨從。」
「現在少主前來,屬下自當把所知海域情況,全部畫成海圖,交給少主。」
寧策聽了,當即大喜。
許雄又說:「少主果然目光狠辣,峴港這地方,雖然沒什麼特產,但卻是一個很理想的深水港,距離欽州,廣州也不遠,用來做路上的補給點,再好不過,屬下願為少主出力,請少主吩咐。」
寧策笑了笑,說道:「你先養好傷再說,恰好本官這次帶來一名神醫。」
很快安道全便匆匆而來,把許雄帶走去看病,許雄千恩萬謝而去。
王寅上前稟道:「既然剷除了蒲家在峴港的勢力,大人還應儘快派遣士卒,上街巡邏維持秩序,並張貼告示,宣揚蒲家的不法行為,以安穩人心。」
寧策深以為然,昨晚的行動是大棒,立威,震懾宵小,現在就要給個胡蘿蔔,安定民心,別把那些外地的正經海商,也給嚇跑了。
於是寧策便派王寅帶兵前去巡邏警戒,嚴防歹徒渾水摸魚,並四處張貼告示,把蒲家的惡行公佈於眾,安穩百姓之心。
又命童威率領戰船,在港口外面巡邏,防止蒲家前來報復,從海上攻擊港口。
兩人離去后,屋中只剩寧策,武松,魯智深和孫安四人。
寧策說道:「三位都是本官的心腹之人,若本官所料不差,占婆國王肯定會答應本官的請求,到了那時,如何用眼前的這一萬人,保住峴港,便是我等短期內最迫切的任務。」
魯智深皺了皺眉,說道:「這一萬人多的是老幼婦孺,青壯不過兩三千人,還要抽出一部分種地,搞建設,能變成士卒的,恐怕也就一千人上下。」
武松說:「據屬下觀察,本地尚有許多漢人,這些人也是一股可以信任的力量,兵力來源也可以從這裡找。」
寧策點了點頭,「兩位說的都有道理,無論如何,人數太少,是我等的劣勢,萬一李朝國王得知此事,惱羞成怒,大舉率軍來攻,咱們這邊的士卒,還是有些太少了。」
「不過,」寧策話鋒一轉,說道:「還好本官掌握了一種快速建築術,本官打算利用此法,在短短時間內,迅速建造起圍牆工事和堡壘,把港口保護好,這樣若是敵軍太多,我軍便可退進堡壘,穩守不出,
只要敵兵打不下港口,他們就不敢繼續南下襲擾占婆國,因為我軍隨時可以從堡壘殺出,斷他們的糧道和後路。」
孫安聽了,頓時心中一動,問道:「大人所說的快速建築術,莫非就是利用水泥?」
寧策嗯了一聲,
孫安面露喜色,說道:「早在樂安港時,屬下就聽鄭天壽說,水泥蓋房,快捷無比,並且還非常的堅固,末將當時還在想,這麼好的東西,大人為什麼不用在兵事上呢?
現在屬下才明白,這種大殺器,大人是想要在關鍵時刻使用。」
寧策微微頷首,說道:「水泥到底是新近研究出來的事物,本官命鄭天壽用水泥在樂安港蓋房,也有查看其效果的意思,現在看來,效果很好,完全符合本官當初的預期。」
「此物用在軍事上,威力巨大,所以本官一直遲遲沒有使用,就是擔心泄密,也有在關鍵時刻使用的想法。」
「現在的局勢下,非常適合水泥發揮威力,所以本官決定,鄭重地把此物拿出來,使用上。」
孫安問:「只是千里迢迢,從樂安港運送水泥到峴港,未免有些太遠了吧?」
寧策微微頷首,「你說的對,所以本官的意思,打算就地取材,在這裡修建水泥,冶鍊等工坊,此外還要修建船塢,可以用來維修,建造船隻。」
「水泥乃極其機密重要之物,所以萬萬不能泄露,武松,本官就將尋找礦產,建造工坊的任務交給你,不知你可有信心?」
武松聽了,當即拱手抱拳,「大人放心,屬下定會全力以赴。」
於是寧策就將如何尋礦的方法,寫在紙上,交給武松,讓武松帶領可靠的手下,去附近尋找石灰,黏土,鐵等礦產資源。
然後寧策又派人乘坐快船,返回樂安港,搬取熟練工匠前來。
安排妥當這一切后,寧策帶著孫安魯智深,在士卒的護送下,下船前去港口考察,準備有針對性地開展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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