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蒲壽問話,蒲思那急忙上前,說道:「啟稟少主,羅辛剛剛傳來消息,說道一切正常,那個倭人已經去請寧策了,看樣子寧策並不知道自己中計,
有羅辛和我蒲家最精銳的五百死士埋伏,寧策今日是死定了!」
說罷,他用諂媚的眼神,望向蒲壽,「少主果然英明神武,略施小計,就讓那寧策上當,真不知道此人之前的偌大名聲,是如何得來,
五百死士中,有三百是弓手,到時萬箭齊發,就算寧策渾身披甲,也躲不過這一劫!」
蒲壽聽了,緩緩點頭,他的目光陰冷,又有些瘋狂。
「哼,本公子原本好言相勸,想讓他懸崖勒馬,可惜此人一意孤行,執迷不悟,既如此,本公子也只好送他去該去的地方!
西方航線,只能被我們蒲家掌握在手裡,世世代代!
對了,
聽聞那個周氏也跟著來了?
據傳此女十分貌美?」
蒲思那又是諂媚地笑了笑,「少主放心,蒲壽已率五百士卒,在碼頭待命,只等這邊寧策授首的消息傳來,蒲壽那邊就立即動手,把官軍船隊上的士卒殺得乾乾淨淨,搶盡金銀珠寶,順便搶了那周氏,孝敬少主。」
蒲壽聽了,不禁嘴角上勾,露出一絲淫笑來。
「很好,今夜,註定是我蒲家揚眉吐氣的一夜!」
夜色朦朧,濃密的烏雲,擋住了月亮的光芒,到處都是一片漆黑,萬籟俱靜,只有腳步聲在黑暗中不斷響起,顯得是那麼的刺耳。
武田走在最前面,心情也越來越緊張,
按照蒲家那個羅辛吩咐的,再往前走幾百米,身後這支宋軍,就要進入蒲家的包圍圈了,到時自己必須儘快脫身,找個地方藏起來,免得被激戰的雙方,給誤傷。
武田一邊想著,一邊不自覺地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誰知就在這時,武松卻是快步趕來,在後面喊了一聲,
「兀那倭人,你看那邊是什麼?」
武田聽了,情不自禁停下腳步,他訝然轉身,然後就看到一把雪亮的鑌鐵戒刀,帶著呼呼的風聲,直奔他的脖頸而來!
武田頓時大吃一驚!
但他也是倭島武士中,武藝較為高強之人,只見武田當即縱身退後,生死存亡關頭,他拼盡全力,身子竟然在猝不及防之間,硬生生向後急退了幾米!
然而他退得快,對方追的卻是更快!
要知道行者武松,可不是一般人!
赤手空拳打死老虎,武松的動作,比老虎都快!
武松的力量,比老虎都強!
於是武田就駭然地看到,對方以一種自己無法想象的高速,追了過來,而此刻,他手中倭刀還沒有拔出哪怕是半截。
雪亮的鑌鐵戒刀,在黑暗中,散發著冷冽的寒光,只聽唰的一聲,武田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武松一刀砍掉了頭顱!
鮮血驟然噴出!
無頭的屍體踉蹌了兩步,方才重重倒地!
而就在此刻,黑暗中,突然就有幾支火箭,分別射向了沼澤地某兩處地點!
火箭落地,開始燃燒!
標明了敵兵所在的位置!
與此同時,幾十名士卒快步而出,紛紛把手中的火箭筒點燃,向著起火的地點,就是一陣狂轟濫炸!
嗖嗖嗖嗖一陣亂響,無數竄天猴燃燒彈,帶著尖利的嘯叫,向著遠處飛了過去!
然後濃郁的汽油味道,就開始散發開來!
只聽轟的連續幾聲響動,沼澤地的兩側,開始熊熊燃燒!
此時正是秋高氣爽的季節,天乾物燥,道路兩旁全是一人多高的水生植物,頓時就被烈火點燃。
無數人影,突然就在火光中,展現了身形,只見他們身上帶著火焰,不斷發出陣陣慘叫,猶如沒頭蒼蠅般,在火焰中四處亂竄。
就在這一瞬間,埋伏者,反被埋伏!
望著烈火中掙扎的賊兵,寧策的目光,卻是少見的冷冽,他的語氣,也像鋼鐵一樣的冰冷。
「立即放箭,不要留一個活口!」
「這些人,本官一個也不放過!」
伴隨著寧策的命令,陌刀手在近前警戒,伺機斬殺逃竄的賊兵,弓弩手則紛紛上前,不斷放射弩箭,熊熊的火光,不但燒傷了大量賊兵,還把他們所在的位置,照耀得燈火通明。
火光中,宋軍弓手的命中率,高得驚人,幾乎每一聲弓弦響動,都有一個敵兵慘叫著倒下。
面對火焰和弓矢的雙重殺傷,賊兵的數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銳減,沒過多長時間,慘叫聲變得越來越稀疏,慢慢消失不見。
五百賊兵,只有少數僥倖逃得性命,其餘都被活活燒死,射死。
王寅急忙上前,「賊兵已經伏誅,我等下一步該如何做?請大人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