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壽為了保命,於是就想出了這一招。
只見黑色鐵球不斷從空中呼嘯而過,讓蒲壽驚奇的是,這些鐵球,居然是兩兩一對,中間用鐵鏈連接的鏈彈!
蒲壽怔怔地看了幾個鏈彈在空中飛過,然後他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我靠!
寧策這小子陰險啊!
原本炮彈準頭一般,但是中間加了個鐵鏈,攻擊範圍驟然大了上百倍,立即就彌補掉了準頭差的弱點。
蒲壽很快就驗證了自己的推測,只見一發鏈彈,呼嘯而過,長長的鐵鏈直接就掛在了不遠處一艘戰艦的桅杆上!
只聽咔嚓一聲,桅杆直接折斷,風帆落下,這艘戰船頓時就沒了動力!
在鏈彈的轟擊下,不斷有蒲家的戰船,被鏈彈打斷桅杆,打破風帆,喪失了動力。
蒲伊力見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心情震怖,暗想難怪少主接二連三,敗在寧策手下,此人果然有幾分門道,臨戰手段五花八門,讓人意想不到。
蒲壽咬了咬牙,心想事已至此,雙方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哪怕付出再多代價,也一定要把寧策幹掉,若是讓此人跑了,後患無窮。
蒲壽當即下令,「全軍壓上!本公子就不信了,寧策難道還能有無窮無盡的鏈彈?」
仗着船隻數量上的優勢,迎著官軍的鏈彈,蒲家戰船紛紛上前,悍不畏死,在損失了幾乎三分之一的戰船后,終於成功地把官軍的鏈彈,給消耗沒了。
蒲壽見狀,當即大喜,然而他卻沒有注意到,現在他的身邊,只剩下一百多艘戰船了。
其餘很多戰船都被打折了桅杆,失去動力,遠遠地落在後面。
追擊還在繼續,
雙方距離不斷拉近,此刻的震武號上,寧策以望遠鏡看着深厚的追兵,嘴唇抿得緊緊的,指節也有些發白。
被這麼多戰船追殺,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片刻之後,寧策終於放下瞭望遠鏡,轉過身來,環顧眾將。
「蒲家果然底蘊深厚,造出的船也夠快,居然能追上本官的戰船,咱們跑了這麼久,也該回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
魯智深用力一頓手中禪杖,「大人儘管下令,洒家無不遵從!」
眾將也是紛紛請戰。
於是寧策便下令道:「通令全軍,掉轉方向,準備迎敵,殺敵軍一個措手不及!
所謂擒賊先擒王,敵船中最大的那艘,便是蒲壽的旗艦,我軍可以用火器破開敵軍陣型,而後圍攻敵軍旗艦,只要殺了蒲壽,敵軍必敗!」
於是,官軍船隊再度開始轉變航向,開始兜著圈,向蒲家船隊反身殺去,蒲壽見狀,不怒反喜。
當即指著震武號,哈哈大笑,「寧策小兒,這是黔驢技窮了么?眼看逃不掉,便要跟本公子拚命?」
蒲伊力急忙勸道:「公子萬萬不可輕忽大意,敵軍火炮厲害,我等小心為妙。」
蒲壽深以為然,急忙命令眾多戰船壓上,同時他自己的旗艦卻開始減速,退到後方。
望着來勢洶洶的敵船,寧策指揮戰船猛衝,雙方互不相讓,距離急速接近。
就在這時,揚武,步武兩艘戰船,突然改變航向,分別向左右兩側拐去,同時,也將側翼的火炮,對準了遠處的敵船。
只聽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炮響,揚武,步武雙雙發炮,猛轟敵船,頓時就將幾艘沖在最前的敵軍戰船,給打得木屑橫飛,沉入海底。
與此同時,寧策一直雪藏的火箭彈,也終於開始使用,竄天猴火箭彈紛紛嘯叫着從揚武,步武的甲板上飛出,將前方的海域,幾乎打成了一片火海!
巨大的蒲家艦隊,頓時就被揚武,步武兩艦的火力狂轟,給轟出了一個口子來!
藉此機會,寧策率領震武,神武兩艘戰船,便從冒着火焰的海面上,帶着火星,直接沖了過去!
頓時,蒲壽的旗艦,便近在眼前!
寧策毫不遲疑,指揮震武,神武兩艦,如狼似虎般,直奔蒲壽而去。
兩艦火力全開,實心炮彈,火箭彈,連弩拼了命地往外傾瀉,打得蒲壽周圍的護衛艦紛紛起火燃燒,要麼就被硬生生擊沉,
只是片刻之後,神武號便衝破敵軍船隊的護衛,幾乎是以一個筆直的角度,高速撞在了蒲壽旗艦的側舷上!
古代的戰船,船頭都有堅硬的撞角,衝撞也是一種常見的海上戰術。
只聽一聲巨響后,兩艘戰船皆是一陣劇烈震動,不少水手站立不穩,從船頭掉落。
但蒲壽的旗艦異常結實,雖然遭受重撞,但卻並未沉沒,此刻兩艘戰船,緊緊地連接在一起。
寧策正待下令,卻見武松揮舞鑌鐵戒刀,大吼一聲后,便帶着手下士卒,從神武號跳到了敵船上,開始與敵軍士卒展開肉搏。
王寅手持寶劍,童猛手持鋼叉,也是紛紛上前。
武松揮舞鑌鐵雙刀,神勇無比,如虎入羊群一般,幾乎是瞬息功夫,便率領手下士卒,殺到了蒲壽麵前!
蒲伊力見狀,急忙轉身就逃,童猛冷哼一聲,手中鋼叉猛然擲出,只聽一聲慘叫后,蒲伊力就被童猛給活活地釘在了甲板上,鮮血直流。
武松則是快步上前,一腳便踢翻了蒲壽,蒲壽正待求饒,武鬆手中戒刀,早已重重斬落!
蒲壽還沒來得及求饒,頭顱就被武松一刀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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