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看了周氏一眼,又看看態度堅決的寧策,便只得坐在椅子上,含羞除去襪子,露出潔白如玉的左腳。
寧策低頭看去,只見她腳裸處果然高高腫起,看來受傷之說,確有其事。
被寧策盯著腳看,小月此時,已經羞得抬不起頭了。
「是真腫了。」寧策自言自語道。
隨即,寧策又帶著楊志,在周氏和小月兩人的配合下,沿著商雨行動的軌跡走了一圈,算是初步還原了當天的情況。
眼看天快黑了,寧策這才告辭離去。
兩人走出大門,寧策發現不遠處那名擺茶攤的老者,早已不見蹤影。
寧策若有所思地望著茶攤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麼。
隨後,兩人離開周府,返回客棧。
「公子,」楊志快走一步,來到寧策身旁,低聲道:「屬下以為,此案如果是兇殺案的話,無論是周氏,還是那個小月,都很可疑。」
寧策微微轉頭,看了楊志一眼,溫和地笑了笑。
「真相大白之前,每個人都是有嫌疑的。」
「屬下覺得那個小月最可疑,姑娘家家的,居然在枕頭底下藏刀!此外周氏那個木盒裡的東西,也有些蹊蹺,裡面沒準就是破案的重要線索。」
寧策笑了笑,依舊腳步不停地向前走著,「周氏那個盒子,本公子有不同的看法,另外,眾所周知,商雨十分好色,或許那丫鬟擔心被玷污,所以才在枕頭下藏了把剪刀,用來防身。」
楊志聽了,沉思著點了點頭,「公子說的,也是一種可能,不過周氏那木盒裡的東西,屬下實在有些好奇,對了,時遷不是擅長偷盜開鎖么?要不然……」
寧策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時遷剛剛從大牢里出來,傷勢未愈,這種事就不要麻煩他了,此外,那盒子里的東西,本公子大概已經猜出來是什麼了,日後我在與你解釋。」
兩人回到客棧,一名家丁急忙迎了上來。
「時遷兄弟怎麼樣了?」寧策問道。
「大夫說只是一些皮肉傷,開了葯就走了,現在他在房中睡覺,要不要小人去叫他起來?」
寧策搖了搖頭,心想大牢裡面,骯髒潮濕,估計還要遭受拷打,這麼一番折磨,時遷肯定累了,所以才歇息的這麼早。
「不用,讓他好好休息下吧,大師呢?」
像是在回應寧策的詢問,樓上某間房屋裡,傳來一陣香甜的呼嚕聲。
「大師看時遷回來,很是高興,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家丁說道。
寧策哈哈一笑,「大師是個性情中人啊。」
不過魯智深沒有借酒生事,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將家丁打發走,寧策與楊志返回房間。
寧策點燃油燈,坐在桌子旁邊,楊志也跟了過來。
「楊兄,對今天的案子,你怎麼看?」
楊志臉上露出困惑之色。
「公子,這案子,我看像自殺。」
寧策搖了搖頭,「我給你個提示,帽子,衣衫,頭部被魚蝦吃掉。」
「不出所料的話,你去商府詢問,屍體肯定沒有帽子。」
楊志皺眉苦思,但一時找不到頭緒。
「如果死者的傷口在頭部,那帽子上一定會有血,此外,他的外衣上,也會沾染血跡。」
「現在死者頭部被魚蝦咬掉部分,帽子和外衣皆都不見,楊兄,你不覺得這太巧合了么?」
楊志聽過了,緩緩點頭。
「公子這麼說,也有道理。」
「此案若是他殺,屬下覺得,小月的嫌疑不大。」
寧策看了楊志一眼,微微一笑,「怎麼?你懷疑周氏是兇手?」
楊志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