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蕭干一把摔了茶壺,站起身來,怒氣沖沖。
趕緊跑外面一看,
果然營寨外的拒馬和鹿角,都被宋軍的火箭給點燃了,並且營寨前面的柵欄,現在也開始起火,一些遼兵不得不冒著宋兵的弓箭,提著水桶上前救火。
蕭干見狀大怒,
「寧策小兒,真是欺人太甚!
本王原本不願與其一般見識,沒想到他居然得寸進尺,
來人,通令全軍,準備出營作戰!」
宋軍陣中,寧策望著不遠處火光衝天的遼兵營寨,心中有些遺憾,
這火,
還是小了點,
主要是油井他還沒有找到,沒有原油,所以也無法提煉汽油,以至於剛才的火攻,只能是在弓箭上綁定浸泡了煤油的引火物,製成火箭射出去,
這種火箭的威力,雖然在這個時代很不錯,但相比他以前用過的燃燒彈,作戰效果還是相差太遠。
就在這時,遼軍營寨大門突然大開,然後如潮水般,髡髮左衽的契丹騎兵,怒氣沖沖地從營寨中殺了出來,
寧策見敵軍來的兇猛,便命令士卒一邊放箭,一邊緩緩後退,
這麼多敵兵,只靠他手中五千士卒,是堵不住的,
片刻之後,蕭干統率兩萬遼兵出營列陣,與寧策統率的五千宋兵,遙遙對峙。
一名契丹騎士縱馬出陣,嘴裡大喊著,「大遼北院樞密使,奚六部大王蕭干,願與東平侯一見!」
寧策見狀,不禁笑了笑。
楊志在一旁勸道,「大人不要前去,謹防有詐。」
寧策搖了搖頭,「無妨,蕭干既然求見,本官若是不見,倒顯得怕了他,有失銳氣。」
楊志見狀,只得轉身吩咐高寵,命高寵小心行事,一旦不對,立即出馬營救寧策,
高寵拍了拍馬背上的大槍,示意自己的鋼槍,早已飢,渴難耐,隨時可以上陣殺敵,
片刻之後,寧策和蕭干雙雙縱馬出列,相距數百步時,兩人不約而同地勒住戰馬。
蕭干望向寧策,臉色悲切憤恨,
「東平侯!
大遼與大宋,本是兄弟之邦,世代守望相助,
你等宋人,為何違背盟約,背信棄義,三番五次偷襲我大遼?
如此落井下石,撕毀盟約,豈不為天下笑?
難道你們就不講道理嗎?」
寧策聽了,卻是哈哈一笑,
「自締結澶淵之盟以來,兩國本應和平相處,但貴國依仗戰馬之利,屢屢興兵犯境,殺害我大宋百姓,搶奪財物,以及青壯男女,
罪行累累,罄竹難書!
那時你們怎麼不提違背盟約之事?
那時你們怎麼不講道理?
如今你們實力衰弱了,打不過我們了,
就想跟本官講道理了?
總不能天下的好處,都讓你們契丹人佔了去吧?」
蕭干神情一滯,
他本想站在道義的制高點上,指責寧策一番,從而鼓舞己方士氣,卻沒想到寧策反唇相譏,言辭也是十分鋒利,一時讓蕭干有些啞口無言。
寧策不依不饒,繼續說道:「燕雲十六州自古以來,就是我漢家領土,本將收復故土,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倒是你們契丹人,原本生活在草原,卻跑過來侵佔我漢家江山,騎在漢家兒郎身上,作威作福,如此種種,天怒人怨,
閣下自稱奚王,卻如此不明事理,
如今又倒打一耙,污衊我國背信棄義,
本官只想問你一句,
蕭干,
你今日出門,
難道沒帶臉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