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上前,趕緊把魯大師拉走,「你這花和尚,沒事不要點評大人的家事,大人帶著女眷,咱們先找個地方落腳才是。」
魯智深不以為意地哈哈一笑,指了指後面,「客棧不是現成的?」
此刻的寧策,也顧不得什麼國家大事了,他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著賈氏,匆匆走進客棧,楊志早訂好了房間,給兩人準備了一間上房。
寧策抱著孩子,拉著賈氏的手,兩人互相述說這些年的經歷,說到情深處時,不禁又是一番唏噓,眼淚奪眶而出。
片刻之後,外面傳來一陣低低的腳步聲,隨即楊志的聲音在窗外響起,「大人,宇文知府前來拜訪。」
寧策聽了,只得戀戀不捨地將孩子放下,又安慰了賈氏幾句,這才出了房門。
正看到宇文虛中也穿著一身便服,匆匆而來。
看到寧策,宇文虛中不禁哈哈大笑,「果然本官所料不差,西北這地界,敢打趙衙內這個小霸王的,也只有王爺了。」
寧策心不在焉地笑了笑,便招呼宇文虛中進了另一間屋子,
賓主坐定,宇文虛中便問:「王爺這是微服私訪?」
寧策點頭,「算是吧。」
宇文虛中含笑說道:「王爺興緻不是很高?」
寧策看了他一眼,「宇文大人何必明知故問?您是來這裡歷練的,待上一年半載,便可以返回汴京繼續陞官,
但若無意外的話,本官卻要一直待在這裡了。」
宇文虛中哈哈一笑,「王爺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爽,不過話說回來,劉延慶這樣的敗軍之將能坐鎮雲州,王爺這樣立下潑天大功,卻來到西北,換成誰,心中也不會高興。」
寧策擺了擺手,「無所謂,本官無論在哪裡都可以,只是慶陽府的兵餉糧餉,勞煩宇文大人派人及時運送,休要延誤,本官便心滿意足。」
宇文虛中點頭,「王爺放心便是,」
說到這裡,他不禁也嘆了一口氣,「官家採納童貫之計,用銀錢把金兵打下的雲州等地,贖買了回來,
其實本官以為,以王爺的兵鋒,攻下雲州,不是什麼難事,何必花錢贖買。」
寧策淡淡說道:「不得不承認,金國士卒戰力還是強於我國,當初居庸關外,本王與大金丞相完顏希尹,移賚勃極烈完顏宗翰率領的大軍相遇,差點沒能回來。」
宇文虛中聽了,頓時吃了一驚,「居然還有此事?金兵很厲害吧?」
寧策看了他一眼,心想金兵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他點了點頭,「還好本王及時展示了一把新式兵器,嚇住完顏希尹,否則真打起來,本官能不能活著回來見你,還是兩可之間。」
宇文虛中沉吟片刻,說道:「由此可見,童貫的贖買之計,倒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道理,待到大人收復西夏,將西北的養馬地拿在手中,組建大批騎兵,到時咱們就不用懼怕那些金兵了。」
寧策苦笑道:「宇文大人莫要開本王的玩笑,官家豈會允許本王組建太多兵馬?
再說西夏兵一向兇悍,想要征討西夏,絕非易事。」
宇文虛中笑笑,說道:「既如此,咱們就不談此事了,且談一談鎮戎軍通判,姚振之死如何?
此人乃朝廷命官,又是在王爺的管轄之下,於情於理,王爺都應該去看一看,把此事上報給朝廷。」
寧策嗯了一聲,「本官也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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