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你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
越解釋,越過分了啊。
寧策趕緊再度解釋,「姚夫人當時穿著一身孝服,但是本王無意中,看到了她內,衣的一角,發現她的內,衣,居然是紅色的!」
姚夫人身子頓時一滯,
寧策幽幽說道:「丈夫剛死不久,卻穿著紅色內,衣,難免不讓本王往某方面去想,」
「恰好本王之前湊巧得到一物,」
寧策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方白色手帕,
手帕的一角,綉著個『梅』字,
姚夫人和趙衙內見了,頓時皆是身軀一震,
寧策說道:「本王大膽猜測,小心求證,結果從姚府丫鬟口中,得知姚夫人的名字里,恰好也有一個『梅』字!」
趙衙內頓時起身,「你,你,你都是胡亂猜測!」
寧策笑了笑,「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趙公子,姚府門子已經招了,
當天就是他偷偷放你進去的,
姚夫人,需要本王再去提審你家中的婢女和奴僕么?」
「並且本王再大膽地猜一猜,此事,只怕郎團練也知道吧?」
郎捷一臉震驚,
「大人如何得知?」
寧策冷哼一聲,「你夫人說的,說你案發當天原本想去找趙振,但最終沒有去,好像很為難,
本官想來,也就這種事,不方便說了。」
郎捷看寧策的目光,就跟看神仙似的,
姚夫人滿臉通紅,
趙公子氣急敗壞,
但兩人皆是一言不發,
默認了寧策所說的事實。
趙衙內頹然坐下,
趙彬氣得伸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你這個逆子,真是要氣死老夫嗎?」
寧策摸了摸下巴,「趙大人且息怒,本王的話還沒講完。」
「這樣一來,原本的好幾個問題,都能解釋得通了,
案發當天,施恩去拜訪姚通判,結果發現他不在家,
姚夫人和趙衙內,正在做苟且之事,
這時恰好姚通判突然有事回家,
姚夫人,或是趙衙內留在外面的暗哨,發現姚振回來,急忙敲梆子,裝作報時,其實是用錯誤的時間,給府中的兩人示警,
姚府有計時的漏刻,只要聽到梆子動靜不對,姚夫人馬上就知道丈夫回來了,
結果不知怎地,還是被姚振發現了真相,寧策估計是姚夫人那裡露出了破綻,氣得姚振手持寶劍,衝出府外,冒著大雨,在街道上尋找姦夫的痕迹……」
眾人都被震驚住了,
片刻之後,
郎捷問道:「大人的意思,此案兇手是他們兩人?」
寧策搖頭,「非也,本官只是在跟你們還原事發當天的真相,至於兇手,本官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眾人又是一驚,
寧策望向某人,
「周教授,是你,對吧?」
周書雲震驚地站了起來,「大人為何如此說?事發當天,下官正在學院教書育人,一整天都沒有見到姚振。」
寧策冷哼一聲,「此案你做得確實是天衣無縫,很難被人發現,
可惜你運氣不好,遇到了本王,本王恰好知道你謀殺的手段。」
「你是用給趙軍使之母治病的葯,殺害了姚振,對吧?」
此言一出,頓時滿座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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