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這一家人,就沒有一個好人,一家子都是不顧百姓死活的貪官污吏!跟這種人說話,寧策都覺得掉價!
於是寧策看也不看蔡鞗,直接無視此人,快步從其身旁走過。
蔡鞗被寧策忽視,當即發火,
「寧策你不要得意!
官家已經起用我爹為太師,你一個苦寒之地的破王爺,有什麼好得意的?」
寧策頭也不回,輕飄飄地扔下一句話,「本王再如何,也是王爵,也比你這個被貶為庶人,永不被朝廷錄用的人強一萬倍!」
蔡鞗聽了,頓時便被氣得不輕!
他上次被寧策暴揍一頓,結果鬧到官家那裡,反而是他吃虧,因貪墨兵糧,影響北伐大計的原因,被官家貶為庶人,永不錄用。
此事一直是他心中永遠的痛,沒想到今日被寧策掀開,蔡鞗心中如何不惱?
望著寧策遠去的身影,蔡鞗惡狠狠地咒罵道,
「臭小子,早晚有一天落在我手裡,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給小爺等著!」
旁邊一名吏員上前,望著寧策的身影,也是恨恨說道:「小相爺有所不知,這幾年來,姓寧的舉薦了很多官員,像什麼關勝,岳飛,欒廷玉等等,白白給出去好多個節度使官職!
尤其是環慶軍經略使一職,白白給了楊志那個窮鬼!」
說話之人,尖嘴猴腮,獐頭鼠目,正是生員万俟卨!
蔡鞗陰狠地點頭,深表贊同,
「這姓寧的,專門慷朝廷之慨,用來收買人心!
若換了小爺我,或是我爹,這些官職至少能賣幾十萬貫,到時官家修艮岳的錢,不就有了么?
禍國殃民之輩!
居然還敢在小爺面前裝王爺!
什麼玩意,真是個敗家子!」
万俟卨連連點頭,「小相爺說的是,那些人立下軍功,給點錢也就算了,
寧策居然把節度使,經略使這樣的高官,白白送出,讓同僚也分潤不到好處,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
蔡鞗充滿怨恨地望著寧策的背影,隨即陰惻惻一笑,「你等放心,姓寧的好日子,快到頭了,今日官家招他進宮,就是要興師問罪的!」
万俟卨聽了,頓時眼前一亮,然後他趕緊低頭,不讓別人看到他臉上的喜色。
寧策跟著小太監來到艮岳,開始爬山,
蔡鞗他根本就懶得去理,跟蔡家的人說話,他都覺得掉價,至於蔡鞗在背後咒罵他的聲音,他也懶得理會,
他又不是黃金白銀,怎麼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
就算是皇帝,也管不住別人說什麼吧?
反正也動不了他一絲一毫。
當然,若是有機會,他也會毫不猶豫,把禍國殃民的蔡京,蔡鞗父子等人,一棍子打死,為民除害!
沒多久,高大巍峨的介亭,便出現在不遠處,
望著雲集在介亭中的重重身影,寧策不禁皺了皺眉,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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