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
王五見狀,急忙快步上前,伸手攔住寧策,滿臉堆笑,
「王爺,休要著急,還可商量,還可商量。」
陳三也道:「王爺,小人說的真是實話,實不相瞞,樂安港各大賭坊,也唯有我們金鉤賭坊,實力最強,我們給王爺的價格,絕對會是最高的,
只是二十萬兩銀子,確實太高了,小店給不了。」
寧策眼珠一轉,「十八萬?」
陳三道:「小人做主,給王爺添兩萬,十二萬可好?」
寧策一錘定音,「就十五萬了,你們若是不肯,本官就真走了!」
陳三和王五對視一眼,最終皆是微微頷首,
於是陳三便咬了咬牙,對寧策說道:「十五萬就十五萬,不過小店這裡沒有足夠現銀,用七萬銀子,再加上大批江南的良田地契,湊足十五萬,不知可否?」
寧策點頭,「可以,本官很快就會回來接完顏姑娘,希望你們善待她。」
完顏燕又翻了個白眼,心想這負心郎君,直到現在,才算說了句人話。
於是雙方開始交易,
幾名侍女將完顏燕領走,
完顏燕含淚望向寧策,
「王爺……」
寧策對她點了點頭,「放心,本官很快就回來贖你。」
完顏燕灑淚而去,
陳三一邊將銀票地契遞給寧策,一邊隨口說道:「今收到年老色衰婦人……咳咳,職業習慣,王爺莫怪,」
古代當鋪,全是這個套路,哪怕是全新的貂皮大衣,在他們口中,也要說成蟲蛀鼠咬,破爛棉襖一條,
陳三一時順口,就把美艷無儔的完顏燕說成年老色衰的老太太,寧策也不以為意,
心想待自己取勝,就趕緊過來贖回完顏燕,
寧策得了價值十五萬的地契和銀兩,馬上拍出五萬現銀,在金鉤賭坊內買了自己贏,
然後寧策便帶著王寅等人,匆匆趕往下一家賭坊,
他打算把這些銀子,分別在多家賭坊下注,免得到時贏得太多,把賭坊給贏破產了。
寧策等人離去不久,
氣急敗壞的李綱聞訊,匆匆趕來,
趕緊命人喊來陳三和王五,
得知事情真相后,
李綱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鼻子都快氣歪了,
心中大罵寧策無恥,胡作非為!
只是賭約已成,人也抵押了,
李綱對此也無可奈何,
李綱只得氣哼哼地對兩人說道:「這種賭局你們也敢設!待本官上奏朝廷,非把你們賭坊取締了不可!
看好完顏姑娘,若她掉一根汗毛,
本官要你們的腦袋!」
然後李綱果斷轉身,對手下吆喝道:「速去,速去,快去找寧策,別再讓他下注了!」
李綱怒火萬丈地離去,
陳三見狀,眼珠轉了轉,果斷對王五說道:「你在這裡看著,我去去就來,」
隨即,陳三帶著這幾年攢下的地契和銀子,匆匆趕往其他賭場,
在他看來,這位鎮北王,絕對是得了失心瘋,
四百兵就想去打兩萬金兵!
今天又來抵押大活人!
正常人能幹出來這事?
鐵定瘋了無疑,
只看李綱大人如此氣急敗壞,
用腳指頭,也能想到,
哪怕是深知兵法的李綱大人,
對寧策此戰,
也是抱有極為悲觀的態度,
此乃千載難逢的發財良機,
萬萬不可錯過,
自己何不乘此機會,壓此人戰敗,到時也好賺些銀兩,補充家用?
想到這裡,摸了摸懷中的地契和銀票,
陳三腳步更急,
另一邊,寧策匆匆趕往賭坊,路上也不忘提醒王寅和張憲等人,「你們也可以將銀錢拿出來,買本官贏,
別看本官只有幾百人,但擊敗完顏宗義的數萬大軍,仍是輕而易舉之事,這種好事,千載難逢,
本官只告訴你們,
你們千萬別外傳。」
張憲和王寅連連點頭,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