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騰宛,徐鑄看上去便沉得住氣多了。
只見他眼睛眨也不眨,只盯著那棵琉璃寶樹看,滿懷期待地,等著它會發生某種『玄妙』的變化。
除了寧策等少數人,在場眾人的目光,此刻也皆都集中在了這棵美麗的琉璃寶樹上。
時間依舊緩緩流逝。
眾人看得脖子都疼了,眼睛都酸了,但陽光下的琉璃樹,卻並沒有什麼變化。
時辰越來越近,眾人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起來,尤其是徐鑄和李志淮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報時的鑼鼓聲,從外面傳來。
一個時辰,終於過去了。
琉璃寶樹沐浴在陽光下,一動不動。
依舊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既沒有冒出祥雲,也沒冒出黑煙。
徐鑄匆匆走下高台,來到寶樹旁邊,騰宛等人也趕緊跟了過來。
幾人圍著寶樹轉了幾圈,發現自己等人沒看錯,
寶樹果然沒什麼變化。
騰宛轉過身去,惱怒地沖寧策招了招手。
寧策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心中也有些疑惑。
心想不應該啊。
難道自己算錯了?
誰知,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寧策頓時便精神一振,心想,終於來了。
他微微傾身,吩咐了身後的時遷一句什麼。
隨即便邁步上前,向徐鑄等人走去。
時遷上前一步,從寧策面前案几上拿起那個小木盒,從中取出一塊黑色的木牌,鄭重地,端端正正地,將它擺在案几上。
柳妍兒好奇地扭頭望去。
發現那是一塊靈牌。
靈牌之上,
刻著竇管家的名字。
黑色的靈牌,擺在紅木製成的案几上,
看上去有些不協調。
寧策來到徐鑄等人面前,
而此時,遠處的馬蹄聲音也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顯然是沖著這個方向來的。
聽動靜,至少有幾百騎。
究竟是誰在鬧市中,如此肆無忌憚地縱馬驅馳?
也顧不得責問寧策,知州騰宛與徐鑄等人,皆是緊張地望向遠處大門口處。
終於,一彪身穿黑色鐵甲的騎兵,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把守大門口處的幾名官兵想要上前阻攔,但戰馬並無停止之意,馬上騎士繼續駕馬疾馳,頓時便把幾名想要阻攔的官兵,撞得飛了出去!
騎兵毫不停留,繼續向場中疾馳而來。
「簡直是放肆!」徐鑄一聲怒喝,心想自己這輩子,就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他當即一甩衣袖,迎了上去!
「放肆?
哼哼,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在咱家面前這麼說話了!」一道陰柔甚至有些陰冷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隨即,騎兵們紛紛勒馬不前,散在兩側,一名穿著黑色大氅,留著大鬍子,一臉陰鷙的官員騎著馬,緩步向前,冷冷的目光,掃過徐鑄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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