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最終長嘆一口氣,
「在太原,顧忌到種師中,本官沒有明說,你……,且看這封情報。」說罷,寧策將殷秀秀的書信,遞給王寅,
吩咐道:「仔細看看。」
王寅與楊志兩人,手拿書信,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會,誰也沒看出什麼異常來,
王寅只得道:「屬下愚鈍,看不出來,還請大人解惑。」
寧策扯過書信,用手指在書信中的某處,點了點,「你們看這裏。」
兩人定睛看去,
卻見寧策指點的,正是『京師主戰派日益式微,主戰派代表,兵部尚書孫傅孤木難支,屢遭打壓』這句話。
王寅仔細琢磨了一番這句話,又聯想起寧策剛才所言的,顧忌種師中,想了想,突然就恍然大悟!
「殷姑娘沒有提及種師道!種師道正在京師,說起主戰派代表,應該是他才對!
王爺的意思,屬下曉得了,莫非種師道已病重或是去世?」
寧策點了點頭,心想你總算是想明白了。
西軍,是除了寧策的黑虎軍外,大宋最精銳的一支兵馬,
而種師道,更是西軍中的領袖級代表人物,
有他在京師,主戰派的代表,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孫傅!
而今殷秀秀一方面說主戰派日益式微,又說主戰派代表為孫博,說他孤木難支,
這分明是在隱晦地暗示,種師道,已經不能在朝堂上發揮作用了!
而種師道年歲已高,今年已經七十四歲,古代人普遍壽命短,平均壽命一般都在四五十歲,
種師道這樣的年齡,在古代已經屬於高齡,無論生病或是去世,都不會讓人感到意外。
一想到種師道可能已經身死,楊志,王寅等人,臉上頓時也變了顏色,
徽欽二帝本就是昏君中的極品,堪稱昏君中的戰鬥機,如果連種師道也死了,那汴京城中,可以說,連一個真正懂軍事的人,都沒有。
宗澤被貶斥去了外地,李綱在濟南府幹瞪眼,主戰派只剩一個孫傅,在朝堂上苦苦支撐,
這種情況下,萬一兩大昏君,又突發奇想,想出什麼么蛾子,那汴京城,恐怕就真的要完蛋了。
想到這裏,楊志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當即對寧策拱手抱拳,
「若不是大人觀察入微,發現殷姑娘暗示的意思,我等幾乎耽誤了大事!
難怪一向鎮定的殷姑娘,這次也破天荒地催促大人率軍回援,
如此看來,京師危矣!」
王寅摸著下巴,沉吟道:「難怪大人要走滏口陘,若是銀術可南下,與吳乞買匯合,定然會對我軍戰略,產生不利影響,
如此說來,我軍搶先在滏口陘對銀術可動手,也能及時去掉一個隱患。」
寧策點了點頭,「本王正是此意,銀術可不來則已,若來,本王便設下埋伏,一戰擊潰他,順便把那萬匹戰馬,收入囊中。」
魯智深道:「銀術可乃是金兵名將,豈會輕易中伏?」
王寅哈哈一笑,「大師多慮了,沒聽見王爺剛才喚孫渥過來么?有飛艇監視金兵動靜,我軍在金兵必經之路,設下埋伏,豈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魯智深頓時恍然大悟,「好,好!果然妙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