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當即領命,與史文恭離去。
看著兩人都走了,寧策這才站起身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心想是真tm累啊。
趕緊找個地方睡覺吧。
誰知就在這時,趙寧匆匆前來。
「公子,有客人前來。」
寧策頓時便心中冒火,怒道:「不是說了不見么?誰來都不見!」
「可是……,來得是柳小姐和劉法將軍啊,您也不見么?」
寧策想了想,便跳起來一個暴栗打在趙寧頭上。
「那是我未來岳父,能算客人么?趕緊跟我去迎接!」
寧策匆忙趕去,卻在半路上就聽到柳妍兒的歡聲笑語,他急行幾步,繞過一座假山,便看到一名身材魁梧,渾身披著玄色鐵甲,年約四十餘歲,不怒自威的武將,正也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大步而來。
柳妍兒挽著這名武將的胳膊,笑吟吟地看著寧策。
寧策急忙上前,拱手施禮:「在下寧策,見過劉將軍。」
劉法哈哈一笑,上前拍了下寧策的肩膀。
「不錯,果然是一表人才,配得上我家閨女。」
他這一掌看似輕飄飄的,拍在身上,卻是很重,疼的寧策倒吸一口涼氣。
柳妍兒頓時就不幹了,她急忙上前,扶著寧策,同時嗔怪地瞪了她父親一眼,「爹,他是文弱書生,當不起你一掌的。」
劉法這才歉意地笑了笑,「呵呵,本將不小心下手重了點,寧公子莫怪。」
「無妨,無妨。」寧策急忙將劉法和柳妍兒,引入客廳。
賓主入座,又有僕人上前,奉上香茗。
「劉將軍這次前來,可是有事?」寧策問道。
劉法嘆了一口氣,「聽聞老竇身死,本將心中悲痛,故此前來弔唁。」
寧策聽劉法這麼說,想起對自己忠心耿耿的竇管家,頓時眼圈也紅了。
幾人不禁唏噓了一番。
「西北軍務繁忙,劉將軍能百忙之中前來弔唁,竇叔九泉之下若是有靈,定然也是歡喜的很。」寧策說道。
劉法嗯了一聲,「其實本將此來,也有催促糧草之意,前線如今糧草有些吃緊,本將不得不親自前來,押運糧草。」
「將軍放心,現在咱這裡最不缺的,就是糧草,稍後在下安排下去,保證明天一早,將十萬石糧食,送到將軍營中。」
劉法聽了,頓時便又驚又喜,「如此,那可太好了。」
「不過這麼多糧食,目標也大,不知將軍此次帶了多少兵馬?」
劉法猶豫一下,便答道:「此次本將帶了兩千悍卒,又有本將帳下最精銳之將翟進相隨,押運糧草,應無問題,賢侄勿憂。」
「不過,軍務緊急,這批糧草越早交付,越好。」
寧策聽了,當即站起身來,「既如此,小侄這就給您安排。」
於是寧策喚來趙寧,吩咐下去。
原來李家倒台,家產都被抄沒,也包括幾十萬石糧食。
這些糧食運輸不便,童貫都留給了寧策,讓寧策發賣,將其變成現銀。
所以寧策能很輕鬆地拿出十萬石糧食給劉法。
劉法雷厲風行,當即就跟寧策告辭,帶著趙寧匆匆而去。
看著父親遠去的背影,柳妍兒心中不禁有些幽怨。
「他總是這樣的,一直都把軍務放在第一位,別的什麼都不在乎。」柳妍兒語氣酸澀地說道。
寧策聽了,轉身望著柳妍兒,微微一笑。
「妍兒,你這麼說,可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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