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
留在城頭上的契丹兵,全部被嚇得目瞪口呆,
然而硝煙尚未散盡,便見那頭陀早從背上摘下兩把雪亮的鑌鐵戒刀,如同下山猛虎般,驟然便向著城門處沖了過去!
胖大和尚拖著水磨禪杖,高瘦漢子也扔了貨物,提著鐵棒,雙雙向著城門處飛奔而去。
在三人身後,無數青壯男子,紛紛從身上拿出隱藏的短刀,也是緊跟著殺向城門。
更遠處的樹林中,高寵一馬當先,手持鐵槍,從林中疾馳而出,在他身後,一千八百名重甲士卒,手持鋒利陌刀,不再隱藏行蹤,大踏步向著城門方向猛衝。
武松速度最快,第一個衝到了城門下,此刻硝煙剛剛散盡,無數契丹士卒,七竅流血,倒伏在地上,早已失去生機,
城門內,到處都是血跡斑斑,就連堅固的城牆,也被炸出了好幾處細微的缺口,馬匹也被炸得四分五裂,望著一地的血腥,武松微微皺眉。
心想自家大人果然厲害,居然能在敵軍腹地中,找到火藥!
很快,魯智深和欒廷玉也沖了進來,開始跟城頭上衝下的契丹士卒,展開殊死搏殺。
而與此同時,寧策則帶著真田雅美和五十名精銳士卒,來到了剛才的那間武器鋪。
望著面前笑容溫和的少年書生,武器鋪掌柜突然間,心中便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一名士卒大踏步上前,一腳便將這掌柜踹得橫飛了出去,又有一名士卒上前,迅速從兵器架上拿出一把腰刀,架在掌柜的脖子上。
掌柜頓時就嚇得臉色煞白,以求助的目光,看向寧策。
寧策臉色轉為冰冷,他只是隨意掃了那掌柜一眼,便吩咐道:「這種敗類,直接殺了便是。」
只見那士卒一拖腰刀,頓時便將那掌柜的脖子劃開一道血口,血流如注,很快,那掌柜便抽搐著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士卒們紛紛上前,挑選武器,寧策取了一把長槍,真田雅美則拿了那把短刀,隨即兩人便帶著全副武裝的士卒,迅速向著迎春門殺去!
此刻,在城門中,廝殺正酣,
武松,魯智深,欒廷玉,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好漢,區區契丹兵,如何攔得住這三頭斑斕猛虎?
片刻之後,待高寵率領手下兵馬,趕到迎春門時,戰鬥已經結束。
寧策和手下士卒急忙開始換上盔甲,沒多久,寧策渾身披甲,手持陌刀,胯,下照夜玉獅子,威風凜凜。
寧策當即下令,「欒廷玉,你率二百士卒,堅守此地城門,不得有誤!」
欒廷玉應下。
隨即,寧策便帶著高寵,武松等將領,浩浩蕩蕩,沿著大街,向著城內殺了過去。
此刻時遷早已前來匯合,寧策見狀,當即分兵,命魯智深率八百悍卒,前去攻打遼人的武備庫,
寧策自己,則帶著其餘人馬,浩浩蕩蕩,殺往皇宮。
寧策率人走到半路,卻見前方突然撞出一彪兵馬,攔住去路。
一名貂裘女子,在眾遼將的簇擁下,勒馬上前。
見到寧策,女子不禁一怔。
「是你?」
寧策笑了笑,對女子拱手施禮,「大宋東平伯寧策,見過小姐。」
耶律普速完頓時便是又氣又急,心中悔恨不已,沒想到自己居然把大宋姦細給放了進來,
她當即也不多說,急忙指揮著自己匆匆集結的兩千士卒,向著不遠處的宋兵,衝殺了過去。
寧策直接放高寵,
為了迎戰宋軍主力,耶律大石几乎將城中的猛將都帶了過去,剩下的只是一些二流武將。
這些將領若是守城,尚無太大問題,但是臨陣衝殺,卻有些不夠看,尤其對面還是當世第一神將高寵!
只見高寵縱馬飛奔,無論什麼對手,上去只是一槍,要麼刺對方於馬下,要麼直接將對方活活挑死,反正寧策是沒看到哪位遼將,能讓高寵出第二槍。
寧策手下士卒雖然只有一千,但都是重甲步兵,拿的又是陌刀這種一刀下去,人馬俱裂的強大武器,對付普速完倉促集結起來的兩千遼兵,很輕鬆地壓著對方打。
眼看己方全線潰敗,節節退縮,耶律普速完一咬銀牙,當即拍馬舞刀,向著寧策疾馳而去!
在她看來,那名笑眯眯的,書生模樣的少年將軍,乃是這些宋軍的首領,自己若是能臨陣擊敗此人,將其生擒,或許還有挽回敗局的機會。
普速完作為契丹人,精熟馬性,她這一猝然發難,時機選的非常好,加上戰馬速度又快,一時眾將都在四處殺敵,居然就被她鑽了空子!
眼看自己距離那少年將軍越來越近,普速完臉上露出一絲得色,她猛地揮起大刀,輕叱一聲后,厚重的刀背,便狠狠地向著寧策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