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得拦着别人去找花微熹,鹿峰主可能会对自己的徒弟有些许耐心,可别人就不一定能逃过一劫了。
但事情并没有如章管事的意,跌跌撞撞地驾着飞剑,来到了暮雪大殿的花微熹眼前一亮,就看着鹿问筠气质清冷,手执书卷,像是不容亵渎的在世仙人。
花微熹在原地愣了半天,怎么办,鹿问筠这副样子她不喜欢,好想撕破她的伪装。
脚随心动,她还没有思考出个子丑寅卯来,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决策,踉踉跄跄朝着鹿问筠而去,并努力地想走出直线来。
二十七里有自己的魂魄,所以鹿问筠一直都知道花微熹过来了,但她想看看花微熹想干什么,等了好久才见人有动静,没想到咣当一声撞在椅子的角上了。
心下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事难以善了了。
花微熹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水迅速涌上眼眶,也不哭出声,就那么呆呆坐那安静流眼泪,活像刚出地里刨出来的小白菜,又可怜又让人哭笑不得。
鹿问筠弯下腰朝她伸出手,笑容满面。
花微熹把头扭到一边,留给鹿问筠半个后脑勺,理都不理她。
“那么委屈的啊?”缠绵悱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消弭了花微熹心中的几分难受。
刚要说什么,就听见自己打了个响亮的哭嗝,然后又被自己嘴里浓郁的酒味熏出眼泪来。
就算现在醉得有多厉害,她也发现自己好像在丢人,小嘴一撇,放声大哭,却只是光打雷不下雨,时不时还拿余光看看鹿问筠的脸色。
鹿问筠此刻还哪里不知这家伙喝得醉醺醺的,要不然平时怎么会那么大胆,往地上一坐耍赖不起来。
“你啊……”
一声叹息消失在空荡的大殿里。
鹿问筠把人抱了起来,动作温柔,期间还探了探花微熹的额头,看她到底喝了多少。
花微熹表情一直呆呆的,就在要把她放下来的时候有了变化,环住鹿问筠劲瘦的腰肢,死活不从她身上下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鹿问筠侧耳倾听,终于从几声低不可闻的嘀咕里知道了她在说什么,顿时无奈极了。
“……香香的,喜欢……”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那么像小色鬼呢。
捏了捏她的耳朵以示惩罚,鹿问筠拦住花微熹的后背,让她好好靠在自己怀里:“不赶你下去还不行嘛。”
花微熹心满意足地趴在一团柔软上,还不忘蹭蹭,喟叹一声,满足极了。
虽然意识不够清醒,但本能还在!
鹿问筠咬紧牙关,面色红润,气得差点把花微熹扔到外面的冰天雪地里,她刚刚的评价错了,这明明是色中饿鬼。
捏住怀里人挺翘的鼻子,等人挣扎起来才消气。
这像是一个开关,让花微熹睁开眼睛,但仍然是没有焦距,迷离放空地看着鹿问筠,目光火热放肆,在鹿问筠心间点了一把火,快要把她融合。
花微熹恍惚间觉得自己踩在云间,似乎看到鹿问筠对她温柔含笑,这梦也太美好了吧,梦里的鹿问筠好软,仍人施为。
不愧是她,就是会梦!
那么在梦里,她做点过分的事不算过分吧?
“抱抱!”花微熹张开双臂,冲着鹿问筠欢呼。
看着她就要往后倒,鹿问筠连忙抱住她,气恼地点点她的鼻梁:“刚刚不就是抱着呢吗?就你能闹腾。”
花微熹歪歪头,疑惑地问道:“是吗?”不等鹿问筠回答,就拉过自己腰上的手,收了收,仰头看她:“要抱紧了,不然我就跑了。”
“跑到哪里去?”鹿问筠顺从地把人紧紧搂在怀里,直视她的眸子问道。
只见花微熹嘿嘿一笑,手在鹿问筠心口上绕圈圈,“跑到你心上去。”可能是被自己油腻到了,她咯咯笑起来,像极了做恶作剧成功的倒霉孩子。
这个孩子不仅恶劣,还撩人无形,捉走别人的心不还给别人。
鹿问筠展眉一笑,她没事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她不计较了,没成想花微熹不乐意了,在她怀里闹起来:“要亲亲!不管,我就要。”
不光如此,还含泪控诉她:
“你怎么那么可恶!礼物没有就不说了,没有生辰快乐就算了,邀请你参加本…本…本”她灵光一闪:“本女王的生日晚宴,为什么不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多么伤心难过。”
“有多难过?”
花微熹一听她怀疑自己,就要为自己正名,从鹿问筠怀里挣扎起来又被她带怀里,索性放弃挣扎,板着小脸:“难过到泪水能把暮雪山顶给消融,到时候你就没有家住,就得跟着我去流浪了,怕不怕?”
鹿问筠没忍住笑,在花微熹悲愤的眼神中,学着她板脸,“我好怕的。”
花微熹满意趴回去:“怕就对了。”忽地,又窜起来:“你还没有给我亲亲呢?”
鹿问筠直视她的眼睛,干净纯粹,不喑世事,还带着童真,还有对她的期待。
她哑然失笑,郑重地在花微熹额前落下虔诚一吻。
花微熹感觉自己飘在云端,晕晕乎乎的,没有实感,这酒不烈但缠绵入骨,她舔了舔嘴唇,嘟起小嘴,葱白的指尖点了点,提着无理要求:“不行,刚才的不作数,要亲这里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花:喝醉了,霸王硬上弓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