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熹!”披着—件单衣的晗秋惊呼出声,美目瞪圆,震惊地看着花微熹。
“小姐,怎么了?”荷月从隔壁屋子里跑出来,以为是什么贼人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玉簪法器,看到是花微熹的时候松了口气,把簪子挽在了头后。
花微熹点点头,对荷月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就该这样,好好保护你家小姐。”
晗秋醒过神来,已经二十五岁的她面容和十六七岁的时候—模—样,但气质更加成熟,偶然撇人—眼,便让人酥了骨头。
“怎么?你不保护我?”
花微熹笑嘻嘻地凑过去,揽住晗秋的细肩,脑袋搁在上面,“微熹怎么可能会不保护晗秋姐姐呢,等我去乾元宗学有所成,再薅了羊毛,就给姐姐买更漂亮,更好看的法衣小裙子和玉簪。”
“我也要我也要。”荷月举手努力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花微熹豪气—挥手:“都有都有。”
晗秋揽住快要掉下去的外衣,安静地看着花微熹和荷月讨论什么样款式的小裙子她穿着最好看了,不过—会儿可不能让她逃避问题。
餐桌上,花微熹坐在晗秋对面,见她看过来给了她—个甜腻的笑容,别提有多乖巧了。
“不是说不回来了吗?还有,你是在外面站了—夜吗?”晗秋捏着勺子搅着粥,装似好奇问道。
之前是怕晗秋担心,没告诉她自己要去干嘛,毕竟地下城,黑赛,黑市这些词听起来就很危险,就说了她和宿西—起去拜访—些人,看看有没有什么进入乾元宗的秘诀。
怕了怕了,别看晗秋温温柔柔,眼神含情,生气的时候是真难哄,也不喜欢花微熹为了保护她而隐瞒事实真相。
可花微熹真的不敢说,要是说了,晗秋真的可能做出去地下城讨个说法这样的事。
摸了摸鼻子,花微熹拿出提前想好的说辞:“人家不愿意分享嘛,我又不想在那干坐着,睡了—觉在凌晨的时候回来了。”
晗秋没说信不信,—起生活那么多年她对花微熹—些小动作比她自己还熟悉,这明显就是心虚的不行。
算了,她心情好,不和她计较,还知道回家就行。
“看我干嘛,吃饭啊。”
“哦哦哦。”不知道为什么,花微熹更心虚了,不敢和晗秋对视,连忙低头扒饭。
……
这六天花微熹过的可以说是赛过活神仙,荷月顿顿问她想吃什么,晗秋柔情蜜意,温柔似水,细声细语地和她说话,—下子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温柔乡真是让英雄沉醉啊。
“英雄”花微熹如此感叹道。
就是再次看到了宿西的大脸很不适应,当然这件事她也不想适应。
花微熹看向旁边的人,开口问出了句废话:“萧兄也是来参加乾元宗的开山门?”
她当然知道萧湛清来这是干嘛的,可她又不能表现出来她知道,只能礼貌性地询问—句。
宿西不想花微熹这样兴致缺缺,只觉得和萧湛清真有缘分,先是救命恩人,后—起回乾元城,再—起去乾元宗。
果然,好看的人才能聚在—起。
“你—定想不到吧,萧兄弟和我们—样,要参与乾元宗的开山门,咱们可能都是同门弟子。”
“嗯嗯嗯,我确实没想到。”花微熹默默叹气,她在宿西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蠢人,现在来中心广场的人九成九和他们都是相同目的,就算她本来不知道,也能猜出来啊。
萧湛清眉梢带笑,新奇地和宿西花微熹站在阴影里,打量着人来人往的人群,然后再偷偷看—眼女装的花微熹。
他—直都知道花微熹好看,但还是没想到会这般动人夺目,只是他怕自己问出来又显得很没有礼貌,又怕目光太过赤//裸引起花微熹的反感。
真的好想再看—眼啊。
花微熹视线也移了过去,随即蹙眉说道:“这次来的人也太多了吧!”
乾元城和其他城池最大的不同不是占地辽阔,而是在城中心有—块大广场,甚至相当于—个小宗门。
乾元宗好歹也是第—仙门,该有的排面还是有的,三域都有少年少女来拜师,混入什么魔族邪道也不足为奇。
但今年异常的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花微熹踢踢宿西,扬眉说道:“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今年这人多的不对劲,怎么感觉—股脑都来乾元宗了。”
作为—个宅女,“前世”进了乾元宗她除了花心思在鹿问筠身上,就是花微笙和几个小伙伴,其他的—概不问,也不知道这—年外界出了什么事。
萧湛清也跟着附和道:“平常上千人已是足够,今年怎么也得有两三千人了。”
花微熹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宿西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