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雅隐约有点理解他,他可能只在书面资料或影音资料里见识过自己的父亲和叔叔是多么受到平民的爱戴和崇拜,可能极少有机会面对面见到那些仍然怀念他的父亲和叔叔的民众,特别是白人一般比较淡定,觉得他“不过尔尔”,黑人感情充沛,那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给他整惆怅了。
名人之后很多,总统之子也很多,可白宫之子只有他一个。
张文雅以前一直不是很能理解他,现在……有点理解了。
回了酒店,肯尼思还是有些郁郁寡欢,他低着头,拉着张文雅的手匆匆走进酒店大堂,直奔电梯间。
忽然,有人挤过来,热情的打招呼,“约翰!约翰!”
肯尼思侧目,张文雅也侧目:这人谁啊?
有点面熟。
“是我!唐纳德!唐纳德·创普!我们上个月在麦迪逊广场见过!”热情的伸手。
肯尼思条件反射的伸手跟他握手,淡淡的说:“唐纳德。”
好家伙!张文雅想起来了,要是……这个看上去一脸猥琐的男人将来会成为美国总统!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