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节目还在继续,现在是去节目组安排的住所——一家汽车旅馆,就是普普通通的汽车旅馆,不好也不坏。事先订好了个房间,工作人员让肯尼思随便挑一间,反正都一样,没差别。
肯尼思随便拿了一把门匙,开了门:就是很普通的汽车旅馆的房间,两张单人床,一台电视,一个在他看来小得不像样的浴室。
他用酒店保洁女工教他的办法,关了灯,用保洁女工送的紫外线手电筒将房间里里外外照了一遍:小浴室居然出奇的干净,没有什么奇怪的亮斑;床单枕头还可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亮斑;地毯简直是光斑的大集合。
肯尼思皱眉,开了灯,将行李箱打开。
管家不知道他这几天会住在哪里,为他准备的非常齐全:四天的换洗衣服,内裤袜子衬衫t恤长裤,四条一次性的无纺布床罩;两双室内拖鞋,单独装在密封的鞋袋里;换下来的衣服如果有洗衣机就扔洗衣机里清洗,如果没有就不洗了,直接扔了。
另外带了两双鞋,一双皮鞋一双运动鞋。
护肤品装了一个化妆包。还带了一套洗漱用品和用具。
他把洗漱包和化妆包都放在桌上。
出去吃饭,开车过来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不少餐厅。
不过刚出门,便被告知晚餐费用是二十美元,他要想办法用二十美元吃饱。
嘶。是不是有点太少了?他还从来没有吃过只花二十美元的晚餐呢。
他正要问能不能提高金额,忽然看到唐纳德·创普疾走如飞的从他面前跑了。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