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厉光尘冷笑：“这款石头可不是我搬起来的，沈总这么气愤，不如你告诉她真相？”
“你以为我不敢？”沈寒霄眸色冷翳。
厉光尘鼻梁上的镜片闪了一下，他微微一笑，语调笃定，“你不敢。”
沈寒霄挂断了电话。
厉光尘扬起胜利的唇角，然后删除了通话记录，把手机放回了原位。
——
翌日，中午。
楚攸准备去一趟厉氏。
厉光尘不在，她正好去他办公室“偷”报价单。
这是她和厉光尘早就商量好的。
她走出工作室的大门，就看到了沈寒霄把车停在了门前。
他来得不是时候。
沈寒霄下了车，眉目冷峻的看着她，“小攸，我来接你回家。”
楚攸尴尬：“你在说什么呢？”
“我已经准备好了，先送你妈妈和楚虑出国，这样楚怀民就奈何不了你了。”沈寒霄就道。
出国？
“我妈妈同意了？”楚攸拧着眉，她太了解沈子娇了，她是不会出国的。
“她会同意的。”沈寒霄深沉道：“这件事你不用担心。”
“小虑下星期动手术，手术怎么办？”楚攸深深地拧眉。
“这些事我来联系，把手术转移到外国去做。”沈寒霄沉着的看着她：“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妈妈不会英语，你把她送到国外，万一出了事，让她怎么跟医生或者护士沟通？”楚攸忧心道：“就算你找了翻译陪着她，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找个翻译就能解决的。”
沈寒霄上前一步，“我知道，所以我打算让你也去。”
楚攸：“……”
“如果你陪着一起去的话，我想能稳定住你妈妈的情绪。”沈寒霄一瞬不瞬的看着楚攸。
“如果我不去呢？”楚攸不悦的拧着眉：“你是不是打算用孝顺的大旗压死我？”
沈寒霄眸光未动：“我并不会这么做，我说了你不去，我也会把他们送过去，给他们做最好的安排。”
楚攸就笑了，她的笑容里带着讽刺，“你把我妈妈送走了，我就更能光明正大的和三爷在一起了，可我觉得，你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而你刚刚的话，很明显你是非要让我去不可的。”
“你太尖锐。”沈寒霄抓住她的手腕，眉目深沉：“小攸，我是为了你好，我可以保护你，比你跟着厉光尘要更好更稳妥，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在国外好好生活，远离这里的一切，你妈妈也不会因为你和厉光尘的事情，而病情发作，难道不好吗？”
“你说的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不爱他的基础上，可是我爱他，我舍不得他。”楚攸眉目坚毅：“我想要的是我妈妈能接受他，我能继续跟他在一起，仅此而已。”
她想要两全其美。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自私吗，连自己母亲的生死都不顾？”沈寒霄的语气携带着浓浓的戾气和严肃的警告。
楚攸甩开他的手，“那你可真是看错我了，我自私又自利，只想自己过好日子，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如果她当初不顾沈子娇的死活，她完全可以不去卖身的。
沈寒霄这么说，是打从心底里瞧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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