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战凛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而且看样子，战凛已经把这件事压下去了。
她笃定战凛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给燕宣的。
因为燕宣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
“出去吧。”战凛挥挥手。
战艾低着头，退出了书房。
她出来后，苍白的脸色才慢慢恢复了血色。
好险！
她迈步上楼，就看到辛馥雅从三楼上下来。
她眯起眼睛，讥诮道：“真当自己是鸡窝里的凤凰了？”
辛馥雅很谨慎的看着她：“大小姐。”
“下人就是下人，你以为自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战艾嘲笑道：“从一出生你的命运就注定了，别以为楚攸她能帮你，她还不是靠自己的身体换来了现在的一切。等那个男人对她失去了兴趣，就会把她一脚踢开。”
辛馥雅并没有反驳她，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战艾冷冷的一笑，她昂起头从辛馥雅的身边走过去，然后狠狠的撞了她一下，把她撞到了墙上。
辛馥雅的肩膀被撞的生疼，她也只是闷哼了一声，咬着牙忍着。
等战艾走后，辛馥雅的眼神变得越发的阴狠毒辣。
她不相信，这辈子翻不了身！
——
医院。
楚攸坐在病床上，一脸失落的看着门口。
厉光尘削了一颗苹果，然后切成小块小块的放到玻璃碗里递给她。
“在看什么？”厉光尘用湿纸巾擦了手。
“三爷，你都没有发现，除了你没人来看我吗，我混的好没人缘。”楚攸沮丧道。
说起来，她真的没什么朋友。
“我还以为你在等你的救命恩人。”厉光尘墨眸隐匿着幽暗的色泽。
“你说沈寒霄吗？”楚攸问道。
厉光尘眯起眼睛。
“你没跟他说谢谢吗？”楚攸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不是他赶到，陈可儿下一刀可能就真的捅进了我的心脏里了。”
厉光尘墨眸深不可测：“说了。”
“哦，那就行了。”楚攸想了想：“三爷，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了。”
“什么事？”厉光尘淡淡的看着她，墨眸染着薄薄的宠溺和贪婪。
“就是我血液里为什么会有你身体里的解毒成分。”楚攸拧着眉：“我不能自己就有吧，是不是我也被人注射过这种毒药呢？”
厉光尘皱起眉来：“这件事也只有你爸妈最清楚了。”
“那我下次问问我妈，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应该可以找到一些线索，说不定能帮你找到解药呢。”楚攸期待道。
“你是为了帮我找解药？”厉光尘看着她仰起脸上露出的温软微笑，心尖一沉：“难道你不应该追究一下，为什么你会被注射毒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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