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燕宣惊讶。
“家里的事没有能逃过我的眼睛。”战凛冷然。
燕宣扭头缓缓看向楚攸，难道说……
楚攸深深地蹙眉，她只看着厉光尘，“三……三爷……”
“嗯？”男人护着她，语调是温润的。
“我是战叔叔和燕阿姨的女儿吗？”楚攸缓缓地问。
厉光尘修长的手指在她眉心一点，“傻丫头，你和战夫人有七八分相似，你都没有发现吗？”
楚攸怔住。
燕宣也震住。
沈子娇也呆了。
战艾也愣了。
辛馥雅也傻了。
五个人相互看来看去。
“她是战家千金？”辛馥雅指着楚攸：“这……这怎么可能？！她已经有那么好的男人了，都成了全京城最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存在，她怎么还能是战家千金，怎么能让全天下的好事都让她占去！”
“不可能！”战艾也不相信。
楚攸才是战家千金，那自己岂不是……
“我的亲子鉴定上明明……”辛馥雅已经要崩溃了。
“那是假的。”厉光尘冷冰冰道。
假的？！
辛馥雅不敢相信。
“妈咪！”战艾走过去，想要拉燕宣的手，“妈咪，你不要不理我……”
燕宣却一直看着楚攸，那才是她的女儿？！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辛馥雅朝厉光尘吼着，“你知道我以为自己是战家千金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身份了，终于不再是一个佣人的孩子，你竟然说那是假的！”
“这是你们应该受到的惩罚！”厉光尘眼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抱紧楚攸。
“是谁逼着楚攸卖身的，是谁让她从小享受不到一丝亲情的。”厉光尘眼神冷冽。
“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我受过的苦不比她少！”辛馥雅嚎啕大哭。
厉光尘讥诮：“知道什么叫现世报吗？你母亲做的孽报应在你的身上，老天爷是公平的。”
沈子娇慢慢的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辛馥雅，然后问厉光尘：“你……你的意思是她才是我的女儿？”
“是，你是怎么对楚攸的，别人就怎么对你的女儿，这很公平。”厉光尘冷声道。
沈子娇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那自己一句句贱人骂的岂不是自己的孩子？！
她还打了辛馥雅一巴掌。
“这……怎么回事？！”战艾已经崩溃了，她不是战家千金，也不是沈家女儿，竟然是辛管家一个佣人的孩子？！
楚攸看着厉光尘和沈子娇对峙，眼泪也扑簌簌的往下掉，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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