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秋取出小碗,舀了一碗端着,翻了翻白眼:“射命丸,啊…文,你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了啊。”
白明秋眼前闪过一道黑影,一瞬间他手里的碗就没了,下一刻射命丸文就坐在白明秋那张太师椅上,大摇大摆地吃了起来。
不管看几次都看不清她的轨迹,这正是鸦天狗射命丸文的强大之处啊。
白明秋叹了口气,便也端起自己的一碗,坐到射命丸文旁边。
自从无缘冢回来之后,白明秋与射命丸文两人之间的关系近了不少,称呼自然也变了。射命丸文反正习惯了厚脸皮,叫起白明秋是一声比一声的亲昵,而白明秋因为之前习惯了,总是叫射命丸,一时还总会忘记改口。
“啊呜啊呜啊呜――明秋,这个面很好吃诶,我喜欢。”文毫无淑女形象地狼吞虎咽,那副模样看得白明秋颇好笑。
“喜欢就全吃了,别浪费。”
白明秋说着话,嘴下可不慢,没一会儿就把空碗放到了灶上。
“文你记得把碗给我洗了啊,就当是你伙食费了,我走了。”
“好好好――”射命丸文满口答应,继续埋头吃面。
白明秋无奈地笑了笑,取了农具往田里去了。
射命丸文现在俨然成了自己的保镖一般,每天醒过来的时候,射命丸文肯定在周围,有时眼神飘忽,有时在名叫文花帖的小本本上写画个不停,有时候又摆弄那台挂在胸前的相机,当然,重要的蹭吃蹭喝自然也不能忘了,一开始她还会可怜巴巴地开口,现在都是白明秋直接做两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