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跟别人一起，我问她一声。”
“不是，让哥，你跟谁一起呢，你丫平时不就跟我在一起时间最多吗？”
似蛊似惑：
“霍软软，要跟我好么？”
“闭嘴。”
程嘉让说完，将手中的手机从耳畔拿远，抬眉看向霍音，一改刚刚和江子安说话的语气，温声开口。
现在眼前的人连起来讲，她听完脑子却宕了下机，一时之间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他的意思，要和她在一起吗。
要、跟、我、好、么。
这里每一个拆开来，霍音都认识，都听得懂。
“只能说‘好’，或者‘不好’。”
“只能说一个字。”
“我……”
她应答得太慢，以至于对方又再度开口做了补充：
她这么一笑，眼前的男人舌抵着腮，也忍俊不禁。
他目光灼灼，落在霍音身上，手却重新将刚刚被他移开的手机重新搁在耳畔，漫不经心地缄默，听着听筒那边的人激动地讲完废话。
他这么一脸散漫地玩套路，霍音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捂着嘴笑着轻轻连点了几下头。
笑是会传染的。
“你妈的老子就没见过比你还狗的人。”
“……”
“我操？？？程嘉让你真行啊，塞狗粮玩得一套一套的，你他吗表白就表白能不能别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啊操。”
“你理解一下兄弟我还在这儿单身狗呢好吧？”
“我跟我女朋友一起呢。”
电话那边儿沉默两秒钟，又骂了声儿。
程嘉让把手机稍稍挪远，等对方终于安静下来，才开口不急不缓地说道：
“哦。看来你都听见了。”
“你有了就懂了。”
“不过，有女朋友是有点麻烦，我得请示一下。”
“操。”
“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程嘉让说完要请示一下，不出意料又看向霍音，挑了挑眉：
“江子安想请我们吃饭，你想去么。”
霍音在刚刚听到程嘉让那句“我跟我女朋友一起呢”的时候，已经忍着笑意别过头，刚刚就已经开始发红的脸色，现在更是连耳根都染透。
整个人不自然到了极致。
现在这个情形。
如果单独跟他一起去吃东西，霍音一想都有点儿手足无措，是以，一听对方这样问，当即就给了答案：
“都是熟人，不去也行，我带你吃好的。”
……
程嘉让得了回答，方才对着听筒开口：
“我女朋友说去，你等着吧。”
“去，有饭蹭为什么不去。”
“行。”
“哎不对啊，年初二那天去你家，人不都睡你卧室了，今天才成女朋友，程嘉让你不行啊。”
“等等，我刚反应过来，你刚才表白的时候叫的是谁？霍什么？？我们共同认识的妹子可就那一个姓霍啊，你别告诉我就是我想的那一个。”
“程嘉让你不张口闭口女朋友女朋友的吗？”
江子安反射弧有点长，刚刚回过味儿来，
不忘冲着电话那头撂下一句，
“就别惦记我对象了。”
“你这脑子。”
程嘉让将手机换到拿烟的那只手上，空出一只手向着霍音伸过去，拉起她的手腕往外走。
挂断电话以后，程嘉让拉着霍音，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随手单手掐灭了烟。
回过头的时候，目光掠过霍音卫衣微敞的领口内，被冻得发红的锁骨、长颈，微哑着声音开口。
“……”
“操。”
“我帮你搬回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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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放哪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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