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信吧。
不止岑医生不会信,应该说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信这种没头没尾没来由,也没有依据的话的。
所以,她也真是左右为难。
就这样,在一种不安定的情绪下,她挂了电话。
而后,她又独自思考了半天,用她那本身就很薄弱的智商,拼命压榨自己今天已所剩不多的脑细胞,最后,给岑医生发了一条信息。
她想预定掉岑医生的周末,找他过来,或是住在她的地堡裏,或是找他陪她出去搜救一下散落在外的健康人,都是好的,总之不要让他跟那人太常待在一起比较好。
她发信息:岑医生,你周末有空吗?
他回覆:看情况吧,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在实验室裏做实验。
她:哦,那基地b来的专家小组,会交流合作到什么时候呢?
他回覆:你怎么知道基地b来了专家用小组?
他想,他白天没提到过这事啊。
她:我在医院走廊上听到的。又听白天你在咖啡屋裏说起那人是你老同学,我想,他应该也是基地b专家小组的一员吧。
他回覆:是的。他们要待到下周才走。
她:那你周末有空吗?我想再去看看有没有健康人,你要是有空,我就找你陪我一起去。
他回覆:好的,这件事很有意义,周末一起去看看吧。
她:好。
放下手机,她抱着枕头,在超级大king-size床上来回翻滚了好几圈,以抒发心中的不快。
以前她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时,都是因为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发生了,却没有想到自己在不爽的时候,也会在床上滚来滚去。
仿佛不痛快就是一种可以被碾碎的东西,在上面碾一圈,就可以把它弄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