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我要多读读书?
系统冷静了一会儿,然后才给她纠正:“躺着不能动,然后埋起来的那叫坟场,你明天要去的是现在的丧尸聚集点。”
“哦,都一样。”坚持己见,拒绝被科普。
然后就上楼去“逆境中求存”了。
选来选去,再一看时间,都快要到吃晚饭的点了,所以还是在晚饭前喝一杯果汁吧。
于是给自己做了一杯西瓜雪梨汁,红通通的,又不会太甜。
她还天真地想:咦,明天去坟场见那些丧尸们,要不要带一些这个果汁去呢?他们那么喜欢咬人,那一定会喜欢喝这种的吧。
系统服了她:“那些是活死人,不是吸血鬼好吗?”
“随便拉,都差不多”
“……”**&¥%¥#*
去地堡喝完果汁,又上来选晚饭。
一问某个机器人表哥,得知给岑医生他们的晚餐,已经送过去了,她就自己选了一份中式料理,又到地堡去,给自己即煲即得了一碗汤。
——现在源源不绝靓汤机是放在下面总统套房裏的,因为她目前比较常住在地堡裏。
她正坐在餐桌前用餐,一边吃一边看剧。
还是重温之前的剧,因为这一年以来的疫情影响,听说受到冲击特别大的行业就是影视剧这一类的,不过这一年倒是依旧出了不少动漫,那个制作起来不受什么疫情影响。
正看着,就看到手机上显示有来电。
一看,竟然是岑医生。
她本来以为他在忙,所以也比较自觉的没怎么在联系他,一般就是每天互报一下平安就行了。
没想到他都打电话来了呢。
仔细想想,这几天一般都是他有主动打电话过来。
嘻嘻,她心裏偷笑,不是一种与人互生情愫、互相暧昧中的女生的那种偷笑,而是纯属一种自恋式的偷笑。
因为她心裏在这一刻想的是:哟哟,果然是对我好感度都超过220的男人呢,每天都有认真打电话过来,可见我芽芽是有多么地受到众人的欢迎。
也是,我芽芽,什么努力都没有做,就让那个叫卓铭的混蛋,对我的好感度从负四百,变成了正一百呢,还有什么是我芽芽办不到的,可见我的魅力有多大!
——她完全不知道,之前卓铭在对岑斐吐露心声时,是有说,上官芽芽那种女人,要不是我妈特别喜欢她,我根本就不带拿正眼看她的!
他对她的好感会变成正一百,完全是因为一种爱屋及乌的因素。
而她还是很自恋,自以为那个卓铭对她改观,完全是因为她的个人魅力——如果有的话。
接起来。
“餵?在干嘛?”
这时系统在她脑中说:你是不是忘了你明天要去“坟场”了,怎么这么开心呢?
她在脑中回覆: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暂时忘却烦恼,有什么问题吗?
系统隐去。
她继续笑靥如花地对着岑医生。
“我在吃饭啊,你呢?”
“我也在吃饭。你今天过得好不好?工作有没有很累。”
“还好,工作也还行,能承受。”
“好的,爸爸妈妈今天好吗?”
“好的,多谢你一直记挂着。”
“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的对谈有寒喧,有客套,也有一点淡淡的暧昧,所以听上去整体色调十分诡谲。
一般人听,根本听不出来这两人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因为一般来说,情场老手——不分男女——去听一对男女的对话,那些人简直可以听两句就听出别人有没有关系,是恋爱还是偷情,有没有上过床……
可是,上官芽芽和岑斐的对话,就是来一百个情场老手听,可能都听不出来这俩到底是什么关系,然后就会崩溃,觉得自己历练依旧太浅,红尘我仍须多磨砺,百人斩那都不够情场高手,得斩了千人才能够有资历来分析上官芽芽与岑斐的具体关系。
两人寒喧、客套、关怀,再稍加暧昧地聊了一会儿,然后挂了电话。
上官芽芽再扒拉了几口饭,就吃饱了,端起汤碗来,把它喝完。
又想着要给爸妈打电话。
今天真的好高兴喏!
跟爸妈都联系上了呢,知道他们现在安好地活着,粮食也不缺,她简直是比当年自己高考查分时,得知自己竟然能考上大学一样的兴奋内!
但是,想到爸妈现在因为时差,应该已经睡了,那么就算了。
她先是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站起来,收拾了桌子,又整理了一下房间。——她一向这样,以前就是这样,一天天的,作业可以不做,但是房间一定要收拾。
收拾完了房间,又去整理一遍衣橱。
整理完了这裏的衣橱。
又站在那衣橱前,开始看着它发呆。
主要是想起之前岑医生说的话,他说他医院裏的同事,可都说她没胸没屁股的呢。
切,没见过世面,她芽芽就是穿衣服没有那么暴|露好吗?可是她芽芽该长肉的地方,真的有长得很多……
算了,不去想了,岑医生都为她说过话了,那些人与她又没有什么关系,根本不肖理!
一气,将衣橱门一关,转身走回床前,在想着明天要去坟场的事。
然后又看了一季末世爆发后的这一年裏出的一部新动漫。
大概看到了十一点多,就朦朦胧胧地睡去了。
梦裏面,她变成了一只小鸟,飞到了爸爸妈妈身边,爸爸妈妈张开了羽翼,把她纳入怀中,他们胸前的羽毛都很温暖的,她在梦裏还舒服得喟嘆了一口气,然后就跟他们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第二早。
笑醒了。
醒后一看时间。
**,十一点。
她第一次起得这么晚。
本来是计划好今天要去坟场的,结果起得这么晚!
所以……
既然这么晚了,那就明天再去吧。
往后一倒,向左滚了三圈,再向右滚了三圈,然后计划着早上先吃什么,再吃什么。
早饭肯定是错过了,那就从午饭开始吃起吧。
可是起得有点晚,所以现在没什么胃口呢,那不如等下上楼去喝杯果汁,开胃提神,然后再吃午餐吧!
既然这么想着了,那她就继续在被子裏发呆。
直到手机响。
一看,呀,那个对我好感度已破220的男人又打电话来了。
接了起来。
他问她在干嘛。
她说起晚了,正在被窝裏躺着。
他说,你这起得也太晚了吧?
她说昨天看动漫看得太晚,所以今早就起晚了。
然后两人又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因为接了他的电话,所以她现在也彻底清醒了,坐起了身来,上楼去做了一杯果汁下来。
睡衣,睡裤,拖鞋……
“哟!店长,现在才起啊?”
“是的。”被人发现了,她有点不好意思。
“早睡早起才能身体好。”
“知道了。”
做了一杯西柚鲜橙,下楼去了。
半倚在床上,喝了两口,忽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就是:我是不是忘了一件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
这事就是,自从上次帮助了卓妈妈病体康覆之后,卓铭的个人人生轨迹改变了,而他本人原本是要很大地影响到岑医生的人生轨迹的,那么肯定是会产生点连锁反应的吧,那肯定岑医生的人生也是会改变的吧!
是不是忘了查一下岑医生现在的人生重大事件梳理了!
诶!这事怎么老忘!
于是紧忙调出光屏,点开了“人生重大事件梳理仪app”。
刚要点进岑斐的个人情况裏面去看,转而想到,是不是要先看一看岑妈妈的状况?
之前不是说岑妈妈后面被丧尸咬了,不治而亡,所以岑斐一家十分沈痛,他研究疫苗的心情也受到了影响?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还是这样,如果还是,那得记下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看看后面她能不能人为干预一下的。
她先看了岑妈妈的。
直接一下拉到最后,也就是寿命终了,发现寿命终了在八十七岁,是寿终正寝的。
那还好,她松了一口气。
又查了岑二弟——原本也会在这场疫情中亡故的,发现他还是会死,不过是在两年后。
上面还说,非常不幸,在他死后不到一个月,他的哥哥就研究出了疫苗,可是这也于事无补了!
她一看,先是伤痛,再是一看这时间。
岑二弟两年后会不幸身亡,然后再过一个月,他哥就研究出了疫苗。
那么也就是说!
疫苗研发成功的日期,比原本看到的要提前了。从原本的五年才成功,提前到了三年就成功?
那么也就是说,全人类就只要再等两年,就可以得到试验完全的疫苗可用了,可以走在外面光明的天地裏了,不用总是把自己缩在墻壁后,又或是地下躲藏了!——当然了,这得排除残余的丧尸过来撕咬人这种可能性,只是确保自身被咬也不会被传染。
这还是值得欣喜的。
不过又想到岑二弟,她觉得她跟岑医生这么熟,她不愿意看到他的家裏人,有任何一个受到损伤。
这么想着,就拿了一个小本子出来,记下了岑二弟会出事的具体日期,准备到时再想对策。
那么接下来,就正式到了看岑医生的具休人生高点与低点了。
她先输了一个时间,就是今天的时间,那也就是说,这个app,会从今天之后把他的人生重要事情梳理出来。
然而,她呆了。
因为映入眼帘的第一件事就是:岑家世交好友的长女——于美莎,生化系博士,岑斐大学同学,将于6月15号,由政府特批回国,参与到抗疫工作中来。她自己申请加入基地e的医疗队,除了因为她本来就是基地e原本那座城市的本城人之外,还有因为这场疫情让她看到了很多人世的悲欢离合,她觉得事业不是最重要的,应该珍惜眼前人,所以就回来与岑斐工作在一起。
她看着,心想:啥?还有这一出?
然后继续看了下去。
上面写:岑斐因为她的到来,工作上面偶尔会分心,所以原本于一年零三个月后就可以研发出来疫苗,就这样硬生生拖到了两年后才研究出来。
她本来看着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一看到这一句,这一句是完完全全地触动了她的神经。
什么!
世交好友之女到来,不说两人通力合作,加快疫苗研究的进程也就罢了!竟然还因为这个而分心!本来再有一年零三个月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现在硬生生拖长了一倍时间!
气死了!气死了!
本来她之前在看岑二弟的人生线的时候,看到两年后就有疫苗出来,她还觉得心中很感慰,心想自己做了这么多苦力活,终于多少也帮上了点末日的忙,现在岑医生不是从原本的五年研究成功,变成了三年研究成功了嘛!
可是,现在一看,原来是再过一年零三个月就可以,却被硬生生变成了再过两年的。
虽然都是三年成功。可是,这个心理落差,是绝对不一样的。
这就像是她一直都有在提防着的那对母子——她妈和她哥,当她妈给了她一颗桃子,她一看,很大,又白裏透红,又香又甜,她本来是心裏十分高兴的;可是当她跑去哥哥房间,发现她哥哥在吃一颗比她这颗更大更白裏透红、更香更甜的桃子,并且一问,得知还是妈妈塞给他的了之后,她就瞬间觉得自己手上这颗一点都不白裏透红,一点也不香不甜了,简直是看着青涩,且食之索然无味。
这是一样的道理!
她现在有着巨大的心理落差。
明明本来再一年零三个月就可以了的事,凭什么拖成了两年啊!
越想越觉得不爽。
接下去的也没心情看了,就将光屏一关。
摸出了手机,直接打电话给岑斐。
“餵?岑医生,最近有没有你们什么以前的老同学啊什么的,又或是你家朋友什么的,女人,联系你?”
岑斐:卧*!这不是第六感了吧!她这是在我身边埋伏了眼线了吧!
思来想去,他觉得有可能是卓铭,他昨天看到了,然后有可能他回去跟他妈妈说了,他知道他现在跟他妈妈住在一起。而有可能上官芽芽在跟卓妈妈联系时,卓妈妈就把这事说给了她听。
应该是这样的……
否则这都说是第六感……
反正他是真的不信,这也第六感太明确了吧,算命的都没有这么准!
他正想着要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可转念一想,不对,她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她又在意点什么。
再一抬眼看向屏幕,就直接对上了她一副就快要哭了的面容。
他:我……这……是怎么了?
“你说!你说你说你说!是不是有这么个女人!”她看到他一直不说话,就觉得肯定是联系过了,肯定还说了她要什么时候回来呢,到时他们两个就卿卿我我去了,他连疫苗都不研究了。
硬生生的从原本的一年零三个月,拖成了两年呢。
不对嘛不对嘛!肯定就是因为卿卿我我误了事,不然之前app上写,岑医生被分心,那一个女人来分他的心,不是卿卿我我的话,还能怎么样分他的心呢!
肯定就是这样的。
“我、我我,你听我解释。”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