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家为了于美莎没事,坚决地称她从头至尾并不知情。
问她为什么偷运疫苗,她可能也知道父亲与哥哥想保她,就说,想让他们自己接种疫苗,可以快点回国。
所以,她竟然得以脱罪了。
上官芽芽也没有举报她,说她后期是知情的。
而岑斐也没有管这件事。
阳春三月的时候,末日在中国彻底解除了,最后一批丧尸已经恢覆了健康,骨皮都被人道安葬了。而基地内的健康人,也都接种了疫苗,开始逐渐回流原本城市。
以前的二三线小城市,已经有慢慢回暖、覆苏的气象了。
只是,中国还并没有恢覆与国外的经贸往来,国内目前全是自产自销。
因为国外还很乱,而且也没钱,有很多国家政府都没了,完全处于无序状态。
目前中国严格控制人员入境,所有入境人员都要经过特批,还要经过详细的体检。
等到那边慢慢有组织起来后,国内才开始向国外支援疫苗,还都是免费的,因为这种时候,那些国家好像完全不产生gdp了,要钱也不知道跟谁要去。
不过这些都是别人家的事,上官芽芽本人是自从国内末世解除后,就开始逍遥起来了。
首先,她想请人将便利店外面的四面围墻给拆了,她结束被镇压的日子到来了,她好高兴。
然而,跟她的医生男友商量过后,他说别拆,还说,你现在又不经营便利店了,你现在全是btob模式了,那还是保留围墻吧。
那她就决定保留了。
不过,特别爱干凈的她,还请了专业清洁公司过来,将墻体用高压水枪清洗得干干凈凈,因为她还记得当初那一段时间,丧尸数目突然增多后,外面挺臟乱的。
而她爸妈也回来了,和那边的合约期满了,就回来工作。
不过,现在转换了工作地点,和上官似瑾一样,都在原基地e内的研究所裏工作了。
因为上官芽芽在末日爆发后,为基地数次捐赠物资,做出了杰出的贡献,所以他们家被奖励了一套房子。
她爸妈回来后,就跟她哥一起住在那房子裏了。
与她算是分开住了。
她也想跟他们住,可是,被他们明确拒绝了。
他们说,你快点恋爱稳定,嫁人算了,别回来跟我们住,家裏留女儿的房间很不吉利的。万一住久了,气场不好,气场一不好,就嫁不出去,那可不好。他们竟然用这样的鬼话来糊弄她!
她很郁闷,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家裏的拒绝往来户。
很生气的她回到了便利店地堡裏,环顾了一周,想,我是不是傻,我这裏要什么有什么,我还非要去跟他们住!切,不要我回去,我还不稀罕呢!以后我也不让他们来!她还这么小气地想着。
可是,想是这么想,说是这么说。可这都是一些自我安慰的话语,被家人拒绝后的她,总是在自我安慰后不久,又回归到一种心情低潮期,总是觉得委屈,十分伤心。
她就把自己的这一份委屈,跟她男朋友说了。
她男朋友就安慰她说:“没事,想在基地住啊?来跟我住啊,我们买一套房子,结婚一起住,难道不好吗?你还非得跟爸妈住,你是有多恋家?”
“啊呀!我在说被爸妈嫌弃的事,你又说那个干嘛。那个房子,是政府奖励我的诶!我要跟他们住,还被他们拒绝了!真是岂有此理!”
“或者,他们是想催你结婚呢?”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还想多谈一段时间的恋爱。结婚之后就没有爱情了……”
“为什么?谁告诉你的?”
“嗯……比方说,古时候有个人,叫钱钟书,写了一本围城,那裏面就说了。啊,还有,不仅是有名的人写的书裏面提到了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件事,还有,我研究了几乎所有的爱情小说,基本上结婚了,故事就中止了,所以这也就是说,婚姻它不仅对于妻子丈夫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它就连对读者,都引不起她们的兴趣……除了那种什么先婚后爱、契约婚姻、代嫁、献祭新娘的小说……”
“你……你现在……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
“啊呀!你就让我再谈一会儿恋爱不行嘛!”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而且,我偏不这么快结婚。你难道不知道吗?往往父母的心病,就是来自于家中有一个未出嫁的女儿或是一个啃老的儿子,他们那么对我,我都气死了,我偏不称了他们的意呢!我也要成为他们的一块心病!叫他们那么对我!你没看,我上午回家时,跟我妈提出,说,我想家裏有我一个房间,你没看她的脸色有多难看!而且你没有看到,我哥的房间有多大,多宽敞。而且问题是,我哥好像跟你表妹蛮稳定了,他也要在基地内买房子了,也就是说,他也用不到家裏的房间的,可是妈妈给他布置了那么大一间房间呢!我呢!我连个房间都没有!我就算以后出嫁了,家裏也应该给我留一个房间的吧,万一以后我受了你欺负,万一跟你吵架了呢,我还有个地方去的!可是他们这么对我!”
“……”
“唉……我芽芽就是命苦。”又强调一遍她命苦这个事。
“……”
岑斐想了半天,最后安慰:“不会的,以后不会吵架的。”
“哼!谁知道呢。”
“不会吵的,别再说这回不回去住的事了。说说你下午打算干嘛?”
“哦,也没事做。就像平常一样。”
“晚上我去找你吧,一起吃晚饭。”
“好的呢。”
再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末日解除后的时光,特别平静而美好。
芽芽生活得平静而安宁,除了家裏不给她留房间,也不让她回家住这件事,让她气得半死之外,她的生活中,好像就没有任何憾事了。
快乐肥宅的生活仍在继续。
外界不论是疾风骤雨,还是雨疏风骤,还是风微浪稳,又或是风平浪静,都影响不了她独享这一份安宁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