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家教。”
九禅一怔，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慌乱，可楚萤已经转过头对着其他小不点，“你们一起上课。”
宋妙妙正抱着鬼娃娃，小小的脸上满是震惊。
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自己，“萤萤姐姐，我也要去吗？”
在楚萤点头后，她眼睛瞪大，“可是我是鬼啊！我是鬼孩儿！惨死之后，满身怨气的那种。”
“必须去。”
怨童也飘了过来，“我还没有名字，爸爸妈妈还没有帮我想好名字。没有名字，怎么能去上学……”
楚萤对左悠悠道，“等会儿打电话给邴音华和明哥，让他们今天就把孩子的名字、牌位送过来。”
“好。”
楚萤视线落在了阮媛媛身上，准确的说是落在了阮媛媛身边的五个气团子身上。
阮媛媛：“他们……都还没修成人形，不用跟着一起去上课吧！”
五个气团子此时非常默契，全都躲在了阮媛媛的背后，不敢露出一点儿来。
“他们就不用了。”
气团子瞬间飘了出来，摇摇摆摆地围绕着宋妙妙怨童他们打转。
“不过，他们也要有自己的功课，让九禅每天抽两个小时出来给他们诵经。”
欢快的气团子，顿时不再飘荡了。
“丫丫是选择去幼儿园，还是留在家里请家教？”楚萤问左悠悠。
左悠悠看了看丫丫的小脸蛋儿，“送去幼儿园吧！”
她还是要和同龄的孩子多接触接触。
安排好之后，楚萤就让左悠悠跟着自己一起到了书房。
她直接问左悠悠，“现在楚苒的影响已经消失，楚旌那边已经搜集到楚苒做的一些恶事，现在可以提交司法。”
“只是一旦提交，因为楚苒身份的原因，很有可能会把你之前的事情牵扯出来。”
“你怎么想？”
左悠悠的脸白了一瞬，“她会受到报应吗？”
“会，不仅会受到人间的惩罚，在阴间也会受到惩罚。”
左悠悠扯动了一下嘴角，“只要她能受到惩罚，只要她能被千刀万剐，只要她能死……”
左悠悠用力的咬着牙，“不，死太便宜她了。我受的苦，一定要让她千倍万倍地受一遍。”
她漂亮精致的脸上，因为恨意而扭曲了起来。
可眼泪却从她的眼角滚落。
楚萤上前一步，把她揽入怀中。
左悠悠压抑的呜咽声响彻整个书房。
楚萤轻轻闭上眼睛。
安抚好左悠悠，楚萤给楚恒打了一通电话。
楚恒听完，沉默了几秒，“我会告诉阿旌的。楚苒一定会受到她应有的惩罚。”
停顿了几秒，他语气轻得厉害。
“萤萤，你恨她吗？”
楚萤：“……你说楚苒？”
“嗯。”
“重要的从来都不是楚苒。”
楚苒从来都只是一颗棋子，重要的从来都是楚苒背后的人。
“大哥明白了。”
楚苒能对萤萤造成多少伤害？
对萤萤造成伤害的是他们这群家人，是他们这群和萤萤有个血缘关系的亲人。
“萤萤，我们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