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禾看他的眼神略显复杂：“你确定要去？”
对此，小林同学表示：“懂了，欺负我有钱呗。”
喊他两次他没吭声，这也很值得怀疑。
听说了谢宇飞的成绩后，林念禾捂着心口迟疑许久，实在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丢人玩意儿。
老师看着“一”开头的总成绩，沉默许久，真的拨通了北大物理系的电话。
今年的北大新生刚入学就被告知，要考试。
谢宇飞要送林念禾回去，林念禾走到校门口便朝他挥了手：“甭送了，有这时间你去跟同学好好玩。”
然后他就考出来了一个比冒名顶替的人考出来的分更离谱的成绩。
“嗯……怎么不合理呢？”
最终，他拨了教务处的电话，说明情况后让林念禾去领钱。
“考试？我高考完第二天就把所有的知识都忘了啊！”
任先生脑壳生疼。
无数新生在骂街，很想把出这个馊主意的人揪出来揍一顿。
谢宇飞疑惑：“和同学玩有什么可着急的？我先送你回去，顺路去北大看看，我还没去过呢。”
“几万块的光刻机你一次捐俩，几百块的卷子你要找校长，你自己说这合理吗？”
任先生：“……”
查出来其实很简单——分数差异过大，那一定是有问题的。
苏昀承看着他的背影，沉思片刻后回到林念禾身边。
“老师，您看这样行不，我直接带您去北大，他们物理系的林念禾是我发小，她能给我作证我就是谢宇飞！”
“去啊！”谢宇飞一口应下。
林念禾想想电影学院78级的大佬们，的确很有去一趟的兴趣。
“你别说！我知道该怎么办！”
临别前，林念禾握着老师的手，活像个为了不争气的小崽子操碎心的家长：“老师，您该管管、该骂骂，他敢蹦跶就给他大哥打电话！”
“哇，皇阿玛。”
很快，在一片新生的哀嚎中，入学考试成了检验的第一关。
“得，你舍得，我就奉陪呗。”
苏昀承注意到，自己说话的时候，张健国看的是他的嘴。
当然，这不能排除高考的时候运气好，所以在分差过大的学生中还要再筛一遍，包括但不限于查档案、联系户籍所在地及高中学校核实等手段。
“嗯、嗯。”张健国又点点头，“知道了，谢谢。”
苏昀承看到他的小动作，略微皱了下眉。
林念禾带着谢四去了北大。
……
如此朗朗上口的话，她准备了多久啊？
因为他刚才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古怪——考上北大的人一般不会满面愁容。
谢宇飞：“……？”
“哇，曹丞相。”
所以她现在与苏昀承一样懵。
他的问题还是任先生解决的。
但如果他是听力有损伤，一切就都合理了。
未名湖边，有人在练口语，也有诗社、文学社的同学在组织活动，博雅塔下，有人在为一道题或一个哲学思想争论不休。
好不容易碰见一伙打牌的，谢宇飞凑过去看他们又是叫牌又是加倍的折腾了半天，没看懂。
谢宇飞：“你们学校为什么不能玩一些轻松的游戏？是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