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上下有所浮动，应该也不会超出太多。
现在好了，她已经是华烨的形状了，要不是那王八蛋讲规矩，她现在说不定都怀上华冰了！
“话虽如此，但是凉冰，我不相信你会轻易屈服于身体的低级快乐。”
“滚！”
“现在你又来跟我装深情，还张嘴闭嘴嫌老娘，我去你妈的吧！”
“滚！”
卡尔闻言想了想道：“一份四十八频左右，大小不一，而效果要比普通的虚空质更好，具体情况，我也会在稍作研究之后发给你。”
“你怕什么啊？”
一时间，他也有些慌乱。
“三十频左右。”凉冰闻言回道。
要是这孙子不提，她还没这么快说到这，这一提，她就气不打一出来！
虽然此时此刻，是轻舟已过万重山，她万幸地被华烨放出来，重归自由。
“你咋就不敢跟他干一架呢？”
是的，她们恶魔自己当然是有虚空质材料的，虽然不多，但也是这么多年收集的。
凉冰闻言挑了挑眉：“一份多少？效果怎样？”
“还你嫌弃……你tmd你有那功能吗？”
并且这段时间以来，恶魔们也是凭借着这套虚空引擎的虚空能力，在她的遥控下大规模爆兵强军，以至于拥有小时钟三十几台，雄兵数百万。
“你知道吗？”
她和卡尔的关系，或者说过往，一直摆在那里，就连华烨都知道，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卡尔：“……”
卡尔：“……”
“嗯，这话听着还不错。”而听到卡尔的赞扬，凉冰倒是挑着嘴角点了点头。
纵使早已失去了生命，他的心也无比刺痛。
如果再加上卡尔给的四十八频虚空微粒……
对于华烨的信息，她其实是有所掌握的，只是在粗略上。
“凉冰，凉冰，我失言了，我们不说这些……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凉冰怒气冲天，满嘴芬芳，连连臭骂。
“四十八频……是不少，华烨如今也才三十二频。”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在伤感中跟凉冰表一表真情，却直接触怒了凉冰。
虽然华烨前前后后明里暗里收获了不少的虚空质材料，但是她如果大致没估计错的话，华烨除了分散用掉的虚空质材料，自身的虚空引擎频率应该还在三十二频左右。
而现在，她已经武装了这台虚空引擎。
卡尔无奈一笑，想了想道：“在烈阳的帮助下，我们炸开了孔雀星系的黑洞，得到了四份虚空微粒……如今时局危险，我可以送给你一份。”
“如果不考虑分散使用，将所有的虚空微粒加载到你的虚空引擎之上，再加上虚空微粒本身强大的特性，”卡尔淡然道：“哪怕华烨的虚空能力再提升一些，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而在此时此刻，在她脱离天宫这第一天，卡尔给她第一次的通讯，这个氛围直接堆到这，也是情理之中。
妈的！
但是她也不会忘记，当初要不是卡尔这孙子信誓旦旦地保证华烨的虚空能力不会有阿托的强，而且也不会及时赶到，技术也比不上他们，她至于嚣张狂妄地以身犯险，最终被囚吗？
而卡尔听到她的话，稍微沉默之后，却是有所感伤地回道：“凉冰，我永远相信，你拥有最自由的灵魂，和最伟大的智慧……你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智者。”
而这三十频虚空质材料，其实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投入打造虚空引擎了，只是当时的她还未来得及实装，就被华烨拿下。
某处宇宙星空中，他目光深邃，望着某个方向，一抹寒意悄然划过。
凉冰闻言轻轻点头，冷淡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那其他几份材料，你是怎么安排的？”但想了想，她又稍微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