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老子再也不用担心你跟我抢媳妇儿了，看着你就心烦......”大爷的嗓音沙哑着，说不下去
了。
大爷倒了一杯酒：“当初嫌你小，不让你暍酒，我知道你偷偷摸摸的暍过，”又拿了另一个杯子：“今天大哥陪你暍一杯，唉。”大爷说完，仰头暍下，眼角湿润了。
“大哥？”
大爷听到声音，脸色恢复如常，没有搭理身后的人。
叶秋林走了进来，小声说着：“大哥，我......我来祭拜豫哥哥。”眼神偷偷瞟着大爷。
大爷看着梁豫的灵位“嗯”了一声。
叶秋林又试探着说：“大哥，我可以借你的酒吗？”
大爷瞥了一眼叶秋林，最终还是不耐烦地把酒瓶递给了她。
磨磨蹭蹭地过了些时候，只见叶秋林倒了三杯酒，自己手里一杯，又递给了大爷一杯：“大哥，我们一起敬豫哥哥一杯吧。”
大爷对着叶秋林没什么好脸色，可这杯酒到底是给自己的弟弟的，他记得曾经有人说过，这是给逝去的人积来世的福，过去他不信什么来世，可现在，他是愿意信的，于是接过酒杯，仰头暍了下去。
叶秋林见大爷暍了酒，嘴角勾起了笑，红着脸，也暍了杯子里的酒，心“砰砰砰”跳得极快。
千杯不倒的大爷觉得有些醉了，他揉了揉太阳穴，眼前有些模糊，身上也燥热得难受。
大爷扶着头晃了晃，可还是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那人的嘴里喊着：“阿哥，阿哥......”和他的阿辞叫他的时候一样。
大爷的喉咙发干，喉咙颤抖着，勾起了嘴角：“阿辞，我好难受，我们、我们回屋好不好？”
只见眼前的人带着羞涩，温声细语地回答着：“好，阿哥，我们现在就回屋，我，我来帮你好不好？”
凌飞云听说司令从北平回来了，此时正在灵堂，便动身去找他，路上刚好碰到了穿着一身素衣，正要往灵堂去的二少奶奶，凌飞云冲着二少奶奶点了点头：“二少奶奶。”
二少奶奶的举止得体，问道：“凌指挥官这几日为四弟守灵辛苦了，怎么才休息就又要去灵堂？”
凌飞云的眼底隐匿着让人无法察觉的情绪，答道：“凌某与那孩子有缘，不过尽些绵薄之力，来送送他。听说司令回来了，想去看看。”
二少奶奶垂眸：“正巧我也要去灵堂看看，一起吧。”
可两人刚一进门，就见着揉着头的大爷用胳膊架在叶秋林的身上。
若是寻常人见了，许会认为大爷是在撩拨人家姑娘，可二少奶奶和凌飞云都了解梁愿的为人，而此时，梁愿满头大汗、呼吸急促的样子更像是被人下了药。凌飞云一下就把司令拉了过来，听见大爷嘴里小声嘟囔着：“阿辞，阿辞......”他微微皱眉，冷着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