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从小对杨坚和独孤皇后就很是畏惧不敢有逆反之心,如果真的和杨玄感勾连一气的话,岂不是下场也会很是凄凉。
“是的!”
杨广没有否认这一点。
杨玄感本就不是什么忠良之辈,那日负荆请罪又被那样打一顿,肯定吞不下这口气,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他早有提防,甚至可以说是他一手促成的。
杨勇沉默。
喉中有千言万语却一句都说不出。
之前沉迷酒色,他是真的有埋怨杨坚和独孤皇后为什么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放纵自己,也是在变相表达自己的不满。
现在看来杨广无论文韬武略,仪貌心机都比他强,更适合做太子。
当差距不大觉得追赶得上时心里会有嫉妒。
可是当差距如同天与地一般遥远,那么嫉妒将不复存在,只剩遥望。
杨勇现在就属于后者。
这时一旁的杨坚将手中的书信扔在一边,表情肃穆问道:
“阿英,现在勇儿也在这里,为父作为一个父亲,诚心诚意的问你一事,你且随本心回答,你当皇帝后如何对待自己这些手足兄弟?”
杨勇和独孤皇后闻此言,同样望向杨广,显然他们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很感兴趣。
杨广正欲回答,系统的声音在脑海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