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这才恭敬向杨坚行礼道:“见过父皇。”
他不诧异对方为何能够轻易找到自己。
杨坚与独孤皇后修炼仙法之事他早已获悉,最开始看到他那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时震惊不已,慢慢也就习惯了。
“还是你会享乐呀!”
杨坚毫无架子地一屁股坐在此前杨勇所坐的座位对面,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
顿时。
一股辛辣从口腔直冲脑门,哪怕是他以修炼长春万寿诀,也被这股酒劲呛得咳嗽起来。
杨勇赶忙上前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道:“父皇,此酒乃二弟用蒸馏法所酿之酒,名为五粮液,酒劲极大,当慢慢饮之。”
“好酒!”
顺过气后的杨坚大赞不绝,此酒满口醇厚舌有回甘,和这酒一比,以前他所喝的皇宫贡酒就如同果汁一般。
抿嘴又品了品后,杨坚有些愤愤不平道:“这酒市井都有售卖了,我在皇宫中居然都没喝到,回去之后我得好好问问阿英,到底是何道理!”
随着杨广始述的理学由江南大儒陆知命著书后,道理两个字渐渐风靡成为人们口中的常用词。
“父皇,你这就冤枉二弟了,皇宫早就有之,不过在母后面前你也不敢饮酒,所以不知。”
杨勇嘴角带笑为杨广辩驳道。
一听这话。
杨坚立刻泄了气,好像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