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不再搭理他,转身与其他兵卒聊起了天,话题是当今圣上大力推广的三种高产作物,说到高兴处,甚至手舞足蹈,不亦乐乎。
就在取经和尚连连叹息之时。
一个披甲将领走了过来,向已然恢复肃穆的士兵耳语几句后离去。
在其走后。
士兵从一旁军营拿出取经和尚的包裹行李又塞了几个馍馍进去,将其一并丢到取经和尚面前:“上头说,你可以走了,最后提醒你一句,要是死在外面,可别怪我没提醒!”
取经人喜出望外接过行李,千恩万谢又一次上路。
此处与大隋交界的是鞑靼,乃突厥人的一支自立为国。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此前被当作探子或其他误会之事,取经人一路尽往偏僻处走,渴了喝泉水,馍馍吃完了就啃树根草皮,实在饿得不行,方才到有人烟之处化斋。
如此艰苦。
一直观察他的杨广都看不下去,时常丢一些果实在其必经之路上,让其捡而食之,才总算没让他饿死。
如此四个多月后,取经人终于是磕磕绊绊来到了流沙河畔。
八百里宽河面一望无际,水上浮有一层细沙,水沙交融,诸物不浮,连个羽毛都飘不起来。
一路吃了不少苦的取经人仰天长叹,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