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把手机里的视频发送给张敬尧，张敬尧点开看了一遍，发现事故地点就在附近，“她是见完我之后离开发生的事故。”
“什么？”
苏然一下子没明白。
张敬尧眉头微蹙，“那天我请她吃饭，也是在这家咖啡。”
一种难以言明的负罪感袭上心头，张敬尧忍不住重复播放了几遍视频。
见苏然的眼神微微凝滞，并不说话，张敬尧也是一脸凝重，“对不起。”
虽然他不是司机，但是他没有约阿宝出来，阿宝也不会发生事故。
苏然的心情一下子难以形容。
她知道不怪眼前这个人，可望着那张英俊的脸孔，内心深处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在嘶吼，需要发泄出来。
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第一次见面，苏然问他:“你以前认识我吗？”
张敬尧深深看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不肯正面回答问题，苏然心里就越想知道答案，“你不是说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什么了……你怎么知道的……”
斟酌了一会儿，张敬尧才寥寥数语，“我老婆也是b大的。”
苏然愣了一下，还是温桓告诉她，她是b大的，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印象了吗？”
“呃……”
苏然支支吾吾，“说实话，大学时期的事，我都不太记得了。”
“所以我没说错。”
张敬尧勾起嘴角，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