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浔玩弄着手指上的一枚玉扳指,一口答应,“既然将军拜托,本宫答应就是。”
第一支歌舞散,又转来第二支,这次是单人舞,只见那女子身着鹅黄的飘渺长裙,蒙着同色的轻纱,三千青丝披散在背后,竟然长及膝盖处,慕年眼里一阵惊艳,再看那女子的身材,玲珑有致,性感尤物也,他的喉咙不由一阵发紧,自己府里的侍妾也有两三个,可个个都不及这女子的十分之一。
华浔将他的眼色看进眼里,慕雪却由于爹爹和华浔刚才的那一段话而心神不宁,如此一来,自己又将羊入虎口,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突然,手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握住,慕雪像是触电般的从桌上跳了起来,酒壶打翻,同时湿了她和华浔的衣裳。
华浔声称是自己不小心,便带着慕雪下去更换衣物。
殿内只剩下慕年和那名舞着的黄衣女子。
黄衣女子舞着舞着便舞到了慕年身上,慕年的目光已经被她深深锁住,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媚惑神魄。
“你到底想干什么?”回廊上,慕雪停住脚步,质问道。
华浔回头,眼神无辜,“本宫没想干什么,只是几日不见,甚是想念而已,难道你不想我么?”
见慕雪满面怒色,他伸出自己的手指,亮在她面前,略显遗憾道,“虽然小了点,仔细回味起来手感还是不错的!”
慕雪再顾不得其他,纵身向他掠去,提起一脚踢向他的脸部,华浔翻手一转,便轻松的抓住了她的脚裸,慕雪旋起另一只脚又朝他踢去,又被华浔握住,慕雪被他倒提在手,浑身血液倒流,怒骂道,“卑鄙!”
华浔得意道,“技不如人还赖别人,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么?”
是吗?慕雪嘴角勾起一笑,袖中滑出一柄短刀直接刺向华浔的左腿,华浔似乎早已料到,在她短刀出袖的瞬间就将她一手甩向廊壁上,慕雪整个人撞上厚厚的石壁,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口吐鲜血,额上也冒出血来。
华浔冷眼瞧着地上的慕雪,一只脚踩上她的胸口道,“这么丢人现眼的事你也干得出来,看来之前是本宫太高估你了!”
“咳咳…”慕雪被他踩的难受,嘴里又咳出血来,眼里却燃烧着不屈不饶的斗志。
华浔低下身子,“这眼神还不错。”
说罢伸出手探向她的眼睛,慕雪见机屈膝顶向他的腰侧,一手死死抓住他伸过来的那只手,用力往地上一拉,华浔始料未及摔向地面,慕雪乘机一个伶俐的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与此同时一柄短刀直接没入华浔的肩部。
华浔面不改色,“不错,勇气可嘉!”
慕雪将刀身又没入几分,冷笑道,“殿下对我如此期待,总不能让你失望!”
一滴血从慕雪嘴角滴入华浔唇上,他伸出舌头一舔而尽,慕雪顿觉恶心,愕然间只觉得自己背部突然受到重击,胸腔晃荡间喉中又有鲜血涌出,目中几度模糊,她只觉得嘴唇似乎不再是自己的了,有什么东西正霸道的将她据为己有。
一阵天旋地转,华浔松开她,唇上都是血的颜色,唇齿冷笑间,妖媚无比。
他伸出一指抚上她殷红的唇瓣,“你的血,味道还不错。”
慕雪眼睛一闭,整个人都昏了过去,倒向华浔怀里。
便看见身后站着一名执着铁锤的络腮胡大汉,华浔抱着慕雪起身,沉声道,“太轻了。”
王魁摸摸脑袋,不语,再重一点可是会死人的。
华浔瞪他一眼,抱着慕雪走了。
慕雪醒来时已是夜间,她捂着胸口从床上坐起,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隐隐有些舒畅之感。
程灵儿悠然坐在床的另一端,见她醒来不免神色高兴。
“看来神医的药丸果真名不虚传。”说罢又递了她一个小瓷瓶子,说是赠品。
慕雪抬眼望了下四周,似乎并不是将军府,但也不是东陵府,她只记得自己将华浔打倒,还刺了他一刀,然后突然遭到袭击,再然后……
想不起来,记忆到那里便开始模糊。
“是你救了我吗?”慕雪无力的问道。
程灵儿抬起眸子笑了笑,“没错。”
慕雪看向她,不信任道,“你有什么目的?”
程灵儿玩起了自己的头发,欣然道,“不是早就说了,每救你一次,只要你献出自己的宝物即可。”
慕雪淡下眸子,“青龙剑我是不会给你的。”
程灵儿摆摆手,“对你的话,灵儿就优惠一点,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便可。”
慕雪知道她并非无所求,便问道,“什么事?”
程灵儿眨了眨眼睛,俏笑道,“暂时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慕雪点头,“好,我并不是知恩不报之人,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害人的坏事,我答应你就是。”
程灵儿高兴的扑过来将她搂住,“可不许反悔,以后我每救你一次,你便得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