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了!”华浔感觉背后猫抓一般的疼痛,怒道。
她收回手,满意的看着他背后的几条抓痕,无辜道,“殿下刚才说太轻了,所以奴婢就稍微加重了一点点。”
“皮都快被你刮掉了!”华浔伸手往后背一抹,一抹血色,更加恼怒。
她眯着眼笑,“只是脏东西而已。”
华浔吼道,“滚出去!”
她求之不得,才在门外呆了半个时辰不到,里边便传来了声音,“滚进来!”
她滚进去,拿起木架上的浴巾给他将身子擦干,然后再替他一件一件穿好衣服,一举一动,都不急不慢,不骄不躁,就像是在给一具尸体穿衣服一般,面无表情,眼神里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此时的华浔,除了眼神闷闷的,也是面无波澜,即使她的手指时不时碰触到他的身体,即使他的肌肤时不时感触到她手指的微凉,两个人却像是在干着各自不相干的事情一样,明明咫尺,暗暗天涯。
这样的日子,平淡如水,她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他在她面前一如既往,相安无事。
一大早,慕雪伺候华浔穿衣洗漱完毕后,下人送来公主府的请帖,道是晚上设宴,请他前去一叙。
公主府是庆皇的妹妹仪芳公主的府邸,其驸马是金科状元,两人一见钟情,成亲后便远离朝政,不求爵位也不求荣华,只一心夫妻琴瑟和鸣,相夫教子,其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已经搬出公主府在外另设府邸居住,女儿刚过及笄之年。
因仪芳公主在宫中时就与德妃娘娘交好,也算是看着华浔从小长大,所以自是比较喜欢华浔,便隔三差五请他去府里头坐坐。
华浔则看心情,想去时便去,不想去时便不去。
华浔将请帖丢在桌上,慕雪以为他不去,没想到黄昏时他却让她备马,只身带着她一人前往公主府。
但实际上,暗中却有高手相随,否则他不可能会如此优哉游哉。
进入公主府,下人见到华浔身边赫然换了这么个红衣美女,个个都是满脸惊色。
“浔儿,你来了。”仪芳公主听得动静,早就等在了厅里。
华浔弯腰行礼,道,“见过姑母。”
慕雪跟在身后微微屈膝。
仪芳公主早就注意到这抹艳红,微笑打量她一番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色,问华浔道,“府里新来的下人?”
华浔颔首,已经坐了下来,慕雪款款侍立在身后,保持着无关紧要的笑容。
仪芳公主道,“你府里的丫头什么时候换了装束,这般艳红,也不怕夺了你这主子的风头。”
下人上来茶,华浔取了端在手上,抿嘴尝了两口,并不答话,即使在走得最近的亲人面前,他也不愿意说太多的话。
仪芳公主再看了慕雪几眼,越看眸中越有憾意,便发话道,“你下去吧。”
慕雪看华浔一眼,他不发话,仪芳公主又道,“孤想跟你们殿下说说几句体己话。”
慕雪再看华浔一眼,他依旧不发话,仪芳公主叹息一声,远远的听到一阵银铃的响声,其中夹着一把清亮动人的喊声,“表哥,表哥……”
华浔的眼睛也不抬,慕雪并没有循着声音看向来人,只端正站姿,微微低了头。
“表哥…表…”仪芳公主的女儿萧燕燕喜气洋洋冲进来的第一眼却被慕雪的一身火红给吸去了目光,“表哥,这个女人是谁?”
这个女人一身夺目的火红,身姿修长,肤色白皙,眉梢眼角带着锋利的刚毅,樱色的嘴唇淡然抿着,看起来英姿飒飒,颇有女英雄的风范。
仪芳公主接话道,“一个下人罢了。”
说罢掂了掂她旁边的锦垫,向她招手道,“燕燕,快过来坐下。”
萧燕燕不肯,气呼呼走到慕雪面前,虽比她矮了半个头,却仗着身份指着她的鼻子道,“你是不是想勾引我表哥?”
慕雪自然不答话,看也不朝她看,跟这样的小丫头,自然没什么可说
萧燕燕又道,“表哥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慕雪心下明了,难怪刚才仪芳公主对她的态度颇有排斥,原来是基于女儿的心思。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