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慕念被人用粗重的铁链锁着，眼神木讷的站在那里，任由那些人用鞭子抽打，身上多出来一道道的血痕，连眉头都没有动过一下。
老五看着慕念，冷冷的说道:“这个女人不是普通人，这样是测不出来她是不是真的已经实验成功。”
耳机里面的人说了一句话后，老五淡淡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走到角落里，拿出两根近尺长的铁钉，交给手下:“把这个打进她的锁骨里，如果她连这个痛都能忍受，那就说明我们的新药试验已经成功了。”
“是。”
“等等。”老五再次出声，从腰间掏出匕首朝着慕念走去。
“我说差不多就行了，她跟你无怨无仇的，现在她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很快就会跟你是同类了，你何必多此一举？”
老五转头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屈栾:“与你无关。”
屈栾看着老五，冷冷的笑了笑，慵懒的走到慕念面前，啧啧两声:“慕念，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我说，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当时你还问过我原因的……”
屈栾一脸的遗憾，从手下的手里把铁钉接过，眼睛都不眨的用力扎进了慕念的锁骨之中。
血顺着铁钉往下流，地上很快就多出两滩血，而由始至终，慕念的表情都没有半点变化。
“你说得没错，我这个姓，确实不多，也确实是很有势力。但是，与我无关。我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所以，他们都叫我影子。这个世上所有人都看不起我，除了一个人，他就是我的哥哥萧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名字？就是那个在亡狱里被你杀了的人。”屈栾凑近慕念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出了原因。
“我哥比我强很多，屈成炬也一直都很欣赏他，对我哥的喜爱绝对多于我这个亲生的。可是，他就那样被你杀了，他和你才是真正的无怨无仇，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终于，把自己搭进来了。”
屈栾退后两步，冷冷一笑:“慕念，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如何？当然，等你有了意识，你可以问问你对面的那个人，变成一个人不人，机器不机器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可以不用吃，不用睡，还能成为老板手里的利器，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