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突然像是被这句话惊醒,语气中带上了一点狼狈。
“没事。刚刚在看文件。”说完像是再补偿刚刚的沉默不语一样,又着急的关心着他的小女人,“你吃饭了吗,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席清姿被他一连串的问题砸的脑袋发懵,敏感的确定今天的贺琛就是反常,很反常。但是男人不想说,她也不问。
她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贺琛,我这个人其实眼睛里挺容不得沙子的。你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最好别让我知道。”
她的心里还是很闷,闷了一天了,到现在也没好,就像是溺水了一般,抓不到可以让她上岸的浮木。
贺琛不知道为什么小女人会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他敢确信席清姿不知道凌卉卿的事情。
但听到这句话,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小偷一样,只能坚定的保证。
“我不会的,清姿。”
语言掷地有声,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有点犹豫的。
两个人做过最亲密的事,也度过最快乐的时光,却在此时显得如此遥远。像是从一个星球到另外一个星球一样,无迹可寻也无能为力。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席清姿还是没忍住打破了宁静,语气轻柔
“我饿了,刚醒。我要去吃饭了,明天再给你打。”
说完就挂断了,席清姿没有勇气在沉默下去了,感觉越是沉默一分,二人的感情就越是冷淡一分。
她真的觉得此时无助的不知道要怎么对待二人之间的感情,肚子咕咕的在叫着,但她却丧失了吃饭的胃口。
贺琛看了被挂断电话的页面,皱了皱眉头,他也发现自己今天的心不在焉了,也发现刚刚对于小女人的冷淡和敷衍。
他自嘲的笑了笑,那个女人不过是刚刚出现,他就只看了凌卉卿一眼,说了几句话,就如此这样失神,那要是以后一起合作工作呢?她会像以前一样打乱自己的心神吗?
他不知道,昨天还在大放厥词的对陆铭说只有神经病才会继续喜欢她,才会想起她,但是他刚刚的种种举动,不都像个神经病一样吗?
他无法控制的总是想起这个女人,他批改文件的时候,想起来她以前也是这样。
那时候他批注文件回到学校之后很累,凌卉卿就会安安静静的拎着她做的饭坐在男生宿舍门口等他。
就像他刚刚接他的小女人的电话也是,他有片刻的失神,恍惚以为是凌卉卿给他的来电,因为她以前也是经常给他打电话,虽然不接,后来他是接了,但一直会是她在说话,而自己沉默,最后两个人一起沉默。
他知道今天这样为另外一个女人出神,是对席清姿的不公平,但他今天从见到那个女人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的回想起以前。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那么念旧情的人了,当时刚进公司的时候还没有站稳脚跟,董事会有一个王总倚老卖老总是刁难他,后来他掌了权,王总也失了势,当时,王总让他看在旧情的份上,放过自己一马,贺琛都没有理睬,依旧按照规章制度将人惩办了。
如今,他倒是开始念了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