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这件事……是认真的吗？”
季朝阳没有继续说什么，他的语气有点沙哑，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贺琛却没有说话，他淡淡的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你觉得呢？”
季朝阳这下不说话了，他知道贺琛是个什么样的人，一般他确定的事情，这件事则就是没有回转的余地。
季朝阳说不清现在的感觉，不知道是天崩地裂还去有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解脱。
他总觉得有些事情的发展开始不受自己的预期而发生变化了。
他语气沉沉，“你给我这些是想干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贺琛听了之后却是觉得十分搞笑，语气中都染上了一丝明目张胆的挑衅，“你不知道？”
说完还像是带着嘲笑一样，“我以为你会懂。啧，我是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凌卉卿这种女人，明明她做了那么多你都无法接受的事，你竟然对她还会难得的宽容。”
宽容吗……
或许是吧，季朝阳自己也知道自己对于她的底线有多么低，没办法。
大概是有雏鸟情节一样，总是对那个有第一眼好感的人，念念不忘，总是偏执固执的认为，这个人就是好的。
不论这个人在别人的眼中，是什么样子。
他都固执又坚定的认为，这个人值得。
但是当他看到这些邮件的时候，他心里的那一丝心软，突然就不确定了。
“还轮不到你操心，贺琛，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季朝阳的语气明显的就是生气了，还带着一股的不耐烦。
贺琛却是觉得十分好笑，因为凌卉卿，发生了那么多本来可以不存在的事情。
现在季朝阳这个人还不分轻重的说出来这样的话，他真的是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眼瞎了。
“就因为这个女人，我们之间的交情全部都断的一清二楚，也同样是因为这个女人，清姿遭受了多少她本来不用承受的东西。你现在还在一意孤行的替她说话？”
贺琛越说语气越是有点控制不住，整个人都觉得怒火中烧，他还想试图拼命的喊醒季朝阳，想拼命的向他呐喊，告诉他凌卉卿是怎么样的女人。
但是通过这一段对话，他好像发现，故意装睡的人是喊不醒的。
他是没有办法让季朝阳清醒过来。
徒劳无功。
他也懒得再继续白费口舌，语气里承载的都是沉甸甸的失望。
“我不想再跟你继续说什么了，一切证据都在那里，你自己看着办。我顾及着你以往的情面，才没有报警，才没有让这件事闹得更大。但是如果你们还是继续变本加厉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语气里都是冷厉的警告意味，整个人的气势不怒自威。
季朝阳却没有说什么，他还变本加厉，怎么变本加厉呢？
他现在整个人都凌乱的不得了，他试图告诉自己这上面都是假的。
但是她发现不行，他骗不了自己。
尤其是那些明显的图片，还有条理清晰整理的证据，都让他整个人无所遁形。
他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沉沉的想着，凌卉卿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