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允晰？”
陈常惺乜了他一眼，道：“连名字也那么女性化，你家里人难道真的将你当成了女孩子来养？”
付允晰啐道：“你懂什么？我姓付，是允字辈的，取名为晰是我爹希望我能够明事理。”
陈常惺道：“可我看你一点也不明事理。”
付允晰哼道：“你还在生我在黑龙岭将蛋壳扔给你的气。”
陈常惺道：“不行吗？”
付允晰道：“可你刚才明明说喝了我的酒已抵上在黑龙岭帮我的人情了。”
陈常惺道：“我什么时候说过？”
付允晰道：“就在刚才！”
陈常惺道：“你有证据吗？”
付允晰先是一怔，接着恼火地道：“说话不作数，你不是男人！”
陈常惺道：“我不是男人，难道是女人？”
付允晰道：“女人都比你守信用！”
陈常惺乜了付允晰一眼，道：“说起讲信用，你方才说问我几个问题就会将蛋壳给我，现在总可以作数了吧？”
付允晰噘嘴道：“我还没有问完。”
陈常惺道：“难道你问到明天早上，我就要答到明天早上？”
付允晰道：“没错！我手上有你想要的东西，按照交易规则，规矩自然该我来定。”
陈常惺二话不说，扭头便走。
见状，付允晰立马跳脚道：“喂，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经逗？十个问题一块蛋壳好了吧？”
陈常惺摆手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为一块蛋壳折腰？”
付允晰大声道：“五个问题一块蛋壳！”
陈常惺摇头道：“若按照你的规矩来，就等于服了你，你才刚刚坑过我，若那么快就因为利益而屈服于你，太没男子气概了。”
付允晰大声道：“三个问题一块蛋壳！”
陈常惺道：“这不是蛋壳的问题。”
付允晰道：“一个问题一块蛋壳！”
陈常惺道：“你问吧。”
“……”
付允晰先是一愣，接着狠狠地白了陈常惺一眼，道：“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人还有做奸商的潜质？”
陈常惺扬眉道：“上赶着不是买卖。你对我那么好奇，又那么迫切地想要了解我，自然只有被我坑的份儿。这是人生经验，这一课我免费给你上，不要钱。”
付允晰忿忿地跺了跺脚，道：“算你狠！那我问你，你从什么地方来，要到什么地方去？”
陈常惺道：“这是一个问题还是两个问题？”
付允晰虎起脸，道：“一个问题，答不答？”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