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需要洗眼。
秦少宇是第一个上去的，从玉鬼真人的桌子上取了一张符，走到纪剑清身前，道了一声：“师哥，得罪了。”一把将符篆贴在了纪剑清的脑门上。
纪剑清保持着酷炫的姿势，唇角微微上扬，脑门上的符飘啊飘的。
第二个弟子，上去了，“啪”，贴在了纪剑清的丹田上。
第三个弟子，上去了，“啪”，贴在了纪剑清的气海上。
……
就在这个时候，叶孤城举起了手：“师父，我有疑问。”
玉鬼真人道：“说。”
叶孤城站起身，紫眸里划过一道锐芒，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想问的是，如果我们面对的妖魔鬼怪比较厉害，符篆贴在它脑门上，结果镇不住，或者妖魔鬼怪挣扎的比较厉害，把符篆给抖掉了，该怎么办？”
玉鬼真人道：“这还不简单，在贴符之前，吐一口唾沫上去，就比较紧了。舌尖的唾液，含有人的纯阳之气，对于鬼有较强的克制效果。”
叶孤城拉长了语调：“哦~~~吐一口唾沫~~~徒儿受教了，多谢师父。”
大殿里七八千的弟子，都竖起了耳朵。
嗯？
吐一口唾沫？
一些平日里，看纪剑清不顺眼，但是又不敢跟纪剑清对着干的弟子们，脸上都划过了微妙的表情。
一个身上有三十多个铜钱的阴院弟子，走到纪剑清前面，憨憨一笑，对着符篆吐了一口唾沫：“得罪了，纪师哥，师弟我想实践一下师父所教的东西。”
“啪——”
一张浸润着唾沫的符篆，按在了纪剑清的脑袋上。
“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