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岁爷。”
树公公一直在一边儿安静地立着。陛下不高兴，他肯定也不敢吱声。
如今听到吩咐，立刻就去了。
慕容倾，千面大将军。朝廷里，一个禁忌的存在。
树公公跟在灭天帝身边有几百年了，灭天帝的许多秘密，他都知道。包括慕容倾的真实身份，包括当年段皇后一族全灭的真相。
不过，他不是个多嘴的人。
很多时候，他是个瞎子，也是个聋子。
看到的、听到的，都只会永远埋在心底。为了龙椅上的那位爷，他可以豁出性命。
“暮”阁，距离御书房，距离比较远。
树公公这一来一回，就是大半个时辰。
可当树公公把慕容倾给领过来的时候，现灭天帝依然是皱着个眉头，保持着之前的姿态，死死地盯着手里的一颗黑子。
黑子上，有一道裂痕。
“陛下找我。”
慕容倾，也就是慕倾颜抬起头来，火眸湛湛，声音清亮。
她见灭天帝，从来不跪。
她跟灭天帝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而且，她也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身价，哪里就比灭天帝低了去。
“你去查一下严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