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横贯在秦赵双方之间的尸骸、伤员、残骸已被王贲组织的人马清理了大半。被李牧道破暗手,扶苏俊朗脸庞上,尴尬之色一闪即逝,纵马上前,运起那点微弱功力,冲李牧喊话。
“父王有令,对于武安君你,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翦面露无奈,叹道:“李牧,我来此之前,大王下令,调遣三万兵马增援。如果,你执意不愿为我大秦效力。非但你要死,你的孙儿李左车,副将司马尚,以及在场的其他赵人,没一个能活的!”
“无耻!”
“秦贼!”
“武安君,和这些狗贼拼了!”
……
李牧和王翦两人,纵有高下之分,也相去不远。即便在场的赵军,真能在李牧指挥下,战胜王翦的大军。但,又有三万秦军来援,届时秦军重新占据了兵力优势,哪怕李牧本领通天,也万难获胜。
王翦此言乘着簌簌寒风落入赵军将士耳中后,李牧尚无反应,那些重燃热血的赵军将士已喝骂出声,怒火冲天。
“所以,老夫只有一个选择——投降?”
半晌,李牧似终于接受了自己中了引蛇出洞之计的现实,手掌缓缓举起,向下压了压。赵军尽数罢口,注意力集中至李牧身上,静待李牧决断。众目睽睽下,李牧面上浮起自嘲神情,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