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冯许勾着唇，低声笑：“生日快乐。”
一怔，祁念讷讷道：“谢谢。”
“等会结束，我带你去个地方。”他垂眸说道。
祁念小声地问，凑近：“什么地方。”
“现在当然不能告诉你。”慕冯许挑眉。
“你的生日愿望是什么？”慕冯许黑眸沉沉，“看在你十八岁成人礼的份上，倾家荡产我也满足你。”
“...恩，”祁念一脸为难，“真的么？”
慕冯许捏了捏她的手，软软香香的，似笑非笑：“当然啊，我说出来话什么时候有假。”
祁念略微不自在，但还是清咳一声，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嗓音说：“我许愿，你能考上大学。”
飞快地垂下眼，避免和他的对视。
她只是想，两个人也许可以考到同一城市。
慕冯许懒懒散散地眨眨眼。
“比我倾家荡产还难。”
听了这话，祁念却有些不开心。
她闷声：“那我给你补课？你总要上大学吧。”
“补课就算了吧。”慕冯许不甚在意。
祁念轻咬唇瓣。
谁也没再出声说话。
直到演出结束，成员们换好了衣服。
掌声如潮水一般。
就在谢幕的时候，突然后排站起来很多的人。
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电子牌和荧光棒。
气球从座位底下飘出来，还有彩带。
“最漂亮的祁念同学，生日快乐！”
祁念一怔，下意识看向慕冯许。
对方眉眼稍挑：“这是阿庆的主意，要送给你个生日惊喜。”
“我...谢谢。”祁念震惊。
阿庆跑过来邀功，还没说上两句话。祁念突然感觉手腕一沉，慕冯许拉着她往外走。
“要去哪？”她语气很轻。
慕冯许没吭声。
出了图书馆，外面已经是夜里。
聒噪的蝉声虫鸣不绝于耳。
两人刚走到图书馆的门口。
有个人影倚靠在附近的路灯下。
他点着烟，丝丝缕缕的白烟从指尖溢出来。
“温彦哥。”祁念眯着眼，认出来这个人影是蒋温彦，“你怎么在这里呀？”
蒋温彦起身，笑得温和：“刚才看了你的表演，谢幕时候里面吵闹，我就出来了。”
气氛僵持住。
慕冯许拉住祁念的手松了松。
薄唇抿着，他喉结微微滑动了下。
“你们去哪？”蒋温彦说。
一顿。他目光看向祁念，黑眸里映着清冷的光：“念念，我有话和你说。”
“就几句。”蒋温彦垂落目光。
四处无人，蒋温彦轻慢地抽着烟。
“温彦哥，有什么事吗？”祁念想起来，自从上一次出去玩以后，已经很久没见他。
“十八岁，生日快乐。”蒋温彦笑笑，“念念已经长成了大人。”
祁念被他说的脸一热。
蒋温彦声音很轻：“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恩？什么打算呀？”祁念一怔。
“高考准备去哪个大学，”他黑眸微垂，“有了喜欢的城市么？”
祁念说：“这些我还没考虑好，不过也不急。”
“a大怎么样？”他说。
祁念一顿：“温彦哥，你不就是在a大吗...”
“a大我很喜欢，不过近几年分数线太高，不知道能不能报考。”她说。
气氛安静了会儿。
蒋温彦突然叹息，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原是我太着急。”
“你之前一直想问的事情，”蒋温彦说，“其实我知道，不过有意回避。关于那封信的内容..”
祁念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内容呀？”
“你没有读过那封信么？”蒋温彦突然抬眸，黑眸划过一丝诧异，似有什么暗流在涌动。
祁念摇摇头：“你是说那只乌龟？”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下巴：“我一直就想问来着，那个小乌龟是什么意思啊...”
而且画得跟出自慕冯许之手一样。
祁念心里想。
话音刚落。
肩膀突然一沉。
空气中有好闻又熟悉的味道。
祁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慕冯许。
“走吧，别让大家等着急。”他语气清淡。
祁念转过头：“什么着急？”
慕冯许笑笑，倒是没说。
不由分说。他几乎是横抱着祁念离开。
蒋温彦没跟上来，兀自在原地发呆了很久，直到烟头烧到了手指，才微微一怔。
那边的路上。
祁念和慕冯许也没说话。
半晌，慕冯许突然开口：“给我补课吧。”
“什么？”祁念怀疑自己听错了。
“给我补课。”他故意凑得很近，胸膛都要贴在一起，认认真真地在她耳边又说了一遍。
祁念：“...拒绝。”
“为什么？”慕冯许挑眉。
祁念下巴抬了抬，小声嘀咕：“之前问你，你不同意。现在又反悔，晚了。”
慕冯许眼眸清亮。
手插在裤兜里。
a大么...